翟悉坐起身,脸上还是笑着:“我明白,哥,但这些事,我想自己来办。”
“……好,”王玉儒担忧地说,“那明天比赛再有这样的暗操作呢?”
“明天,我就拿着咱俩改好的项目光明正大去参赛,”翟悉顿了顿,语气坚定地说,“如果再整那种脏事,我可不会忍了,该较的真,我都会跟他们较到底。”
王玉儒看着他,抿唇笑了笑。
“怎么?”翟悉问。
王玉儒摇摇头:“没怎么。”
“那你笑什么。”翟悉凑过来。
“不知道。”在接吻之前,王玉儒随便回答说。
竞赛时间是下午,为保证好状态,王玉儒没让翟悉再继续乱剥衣服了,洗漱一下就马上催着他补充睡眠。
第二天早上起床,翟悉和队友们约了上午再练习几遍,王玉儒要陪去,却被一而再地拦了下来。
翟悉把他按在椅子上:“你在场我真的专心不起来。”
“那我不给你分心了,”王玉儒仰头,“我在这儿等你的好消息。”
“嗯,”翟悉屈指在他肩上一敲,“静候我佳音吧。”
“好。”
王玉儒说完,目光依旧如炬地注视着他。
“干嘛?”翟悉被盯得有点不自然,缩了缩肩。
王玉儒伸手,食指顺着翟悉侧颈的挂绳,把他戴的项链勾了出来。
是海边的那块像玉的石头,还带着翟悉的余温。
“你换那个貔貅的戴吧。”王玉儒说。
翟悉把吊坠夺回来,塞进衣服里:“不换,我就戴这个。”
“那个能防小人,”王玉儒笑了起来,“你戴那个去比赛。”
“这个还能保佑我呢。”翟悉很骄傲似地往自己胸前指了指。
王玉儒看着他,心里就像散开了一片热乎乎的黄昏,嘴上笑着说“这哪儿能”,但他知道自己戴的项链也是这个意义。
“这个也能。”翟悉临走前趴下来在王玉儒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把电脑包往肩上一掼,转身迈开长腿,抬手往后招了招:“走了啊,比赛去喽。”
看着翟悉扛着电脑麻雀一样飞走了,王玉儒搓了搓脸,心想真不怪他会陷在对翟悉的喜欢里。
这种带点儿少年气的调皮和洒脱,迷人得很,单是刚才那一个画面就可以让他心动很久了。
王玉儒在翟悉比赛期间全网搜罗,没有找到同步的线上直播,只能先打扫着卫生来等待,一直到晚上八点多,翟悉终于一通电话打来,刚接听,听到那声“哥”的语气,他就知道这把毫无悬念了。
“猜猜我们这次的比赛结果怎么样?”翟悉还故意给自己降了个调。
“好难猜,”王玉儒无声地笑着,“万一猜中了怎么办?”
“猜中了我们团队要请你吃饭。”翟悉说。
这也太好猜了,王玉儒没憋住笑出了一点声音,索性祝贺说:“恭喜呀。”
那边绷了两秒,也克制不住喜悦了,嘿嘿两声,说:“我太开心了,真的。”
“嗯,”王玉儒应声,“开心啊。”
“对啊,简直了,”翟悉欢快地说,“下午比赛我看了其他队伍的汇报,毫不夸张说,从内容到呈现,我感觉我们组就打不趴下,如果再不让我拿奖,我真要去评理了。”
“那看来还算公平,”王玉儒说,“我就说你们这个项目可以的。”
“那必须,我们这项目全是真东西,”翟悉笑了笑,“不过我队友们都说你最后在汇报方面帮了我们大忙,想感谢你呢。”
王玉儒本想说不用这么客气,张开口的一瞬又改了:“请我吃饭?”
“嗯哈!”翟悉雀跃得就像要唱起来了,“一会带你认识认识跟我一起做项目的战友们。”
王玉儒忽然特别特别高兴,他下意识又想去分析此刻高兴背后的逻辑和原理,但脑海里又一个声音告诉他,你也不用事事都那么深究,高兴就是高兴,它不需要依托于一个缘由。
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有再想了,应声说了句“好”,就立刻动身,前往翟悉预定的饭店。
也不是特别正规的场合,就是个汤包馆,翟悉单独开了个间,王玉儒找过去,敲敲门,打开来就看见一堆藏不住心事的兴奋小孩。
他已经被教育得不会骄傲了,在获得时不敢太开心,但眼前这群小年轻们,也不怕得意忘形,每个人脸上挂的都是花开一样的灿烂。
啪地一声,翟悉关门的声音,但王玉儒感觉,他似乎有种思想钢印也在这一声中被击破了。
于一峰从柜子上抓了套餐具,摆在翟悉旁边:“哥!你坐我学长旁边。”
“这是于一峰,刚读大一,”翟悉开始将队友们依次展开明细,说完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