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缺,便天真地以为爱是唾手可得的,是丢掉也不会如临大敌的,所以他嘴上说着对王玉儒的珍重,又做了那么多不珍惜王玉儒的事。

    他让没有爱的王玉儒有了爱,又亲手把这份温暖给送走了。

    当时不觉得是什么要命的大事,直到现在才明白,他那时送走的已然是王玉儒的全部了。

    解开睡衣纽扣的时候,翟悉又想到了以前,他之前嫌王玉儒脱得慢要帮忙给撕扯开,王玉儒把他拦下了,说衣服不是他们play的一环,慢一点别弄坏。

    那时候他非说王玉儒是享受一点点把他脱干抹净的过程,王玉儒笑着说不是,因为这些衣服是翟悉的,所以他不想弄坏翟悉的衣服。

    可是后来,在狂热中他却扯坏过王玉儒的衣服,那些被粗鲁对待的布料,何尝不是王玉儒一次次被他揉皱又撕破的心。

    他被爱得太过有恃无恐,他不懂有的人爱起来就是倾其所有。

    王玉儒变成这种状态固然和个人性格有关,但翟悉没法否认,可能就有那个任性的他在其中做推手。

    现在这个任性的家伙就在王玉儒身上,却再也不敢粗鲁了,忍着身体里的冲动,缓慢且耐心地对待这一切。

    王玉儒仍旧是没太多的表情,只在划到某处时轻轻地嗯了声,然后转开了脸,看向了旁处。

    翟悉扶着王玉儒的脸,把他转了回来,然后俯下身去,与他亲吻了许久。

    分开时王玉儒还要躲闪,但翟悉挡住了他的脸,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哥,看着我,感知我,”翟悉再次低头,抵住了他的额头,哽咽着说,“我的喜怒哀乐,全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