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悉没让王玉儒干苦力,给他倒了杯温水过来,抓了把糖塞给他,就领到隔间里休息去了。
出来的时候,翟悉十分留意地关紧了隔间的门。
果然,隔开了王玉儒,余停就没有五行山压制了,把手上的扫把一丢,扑过来就是一副要来拷问的模样。
“喂,”余停抱着胸,“是谁说自己很拎得清来着?”
“你可听过翟悉的项上大名?”翟悉竖起大拇指,戳戳自己,“正是本人。”
余停抱拳:“您追人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翟悉摆摆手,“根本没追。”
“那你对你哥这是什么,”余停挠挠头,“拉扯不断?藕断丝连?”
翟悉想了想,最后叹气:“我也不知道。”
“唉你真是……”余停也被整得不知道怎么评判他了。
两人一时间互相无言,翟悉走过去捡起来地上的扫把,喊了一声“干活”,就各自继续忙手上的事情了。
就在余停一声不吭地排好所有课桌时,却听见某人在背后伤春悲秋:“我其实,挺想跟他道歉和好的。”
余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唉,老翟,你想清楚啊。”
“我就是想想,不会说的。”翟悉放下板擦,拂了拂手。
“对嘛,别他在你身边你就忘了他要出国的事。”余停说。
“跟那个没关系,”翟悉犹豫了一下,“是我不敢了。”
余停哼笑:“天,我听到什么,还有你不敢的事儿。”
“是啊,”翟悉也笑了起来,“居然还有我怕的东西。”
“你怕啥。”余停问。
翟悉笑意渐渐淡了,失神片刻,遗憾地说:“怕刺激到我哥,也怕一切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