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翟悉没让王玉儒干苦力,给他倒了杯温水过来,抓了把糖塞给他,就领到隔间里休息去了。

    出来的时候,翟悉十分留意地关紧了隔间的门。

    果然,隔开了王玉儒,余停就没有五行山压制了,把手上的扫把一丢,扑过来就是一副要来拷问的模样。

    “喂,”余停抱着胸,“是谁说自己很拎得清来着?”

    “你可听过翟悉的项上大名?”翟悉竖起大拇指,戳戳自己,“正是本人。”

    余停抱拳:“您追人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翟悉摆摆手,“根本没追。”

    “那你对你哥这是什么,”余停挠挠头,“拉扯不断?藕断丝连?”

    翟悉想了想,最后叹气:“我也不知道。”

    “唉你真是……”余停也被整得不知道怎么评判他了。

    两人一时间互相无言,翟悉走过去捡起来地上的扫把,喊了一声“干活”,就各自继续忙手上的事情了。

    就在余停一声不吭地排好所有课桌时,却听见某人在背后伤春悲秋:“我其实,挺想跟他道歉和好的。”

    余停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唉,老翟,你想清楚啊。”

    “我就是想想,不会说的。”翟悉放下板擦,拂了拂手。

    “对嘛,别他在你身边你就忘了他要出国的事。”余停说。

    “跟那个没关系,”翟悉犹豫了一下,“是我不敢了。”

    余停哼笑:“天,我听到什么,还有你不敢的事儿。”

    “是啊,”翟悉也笑了起来,“居然还有我怕的东西。”

    “你怕啥。”余停问。

    翟悉笑意渐渐淡了,失神片刻,遗憾地说:“怕刺激到我哥,也怕一切都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