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但一百多年前的东西无处追踪，只知道这是处城郭。所以我们现在要去‘至高十九’查找诗句来处。”

    真是处处不方便！萧白衣扯扯嘴角，这老纸条比她“仙身重组”江湖的时间还长。

    “‘至高十……’”尹扶月惊呼出声，厅堂内众人闻声，纷纷投来奇异的眼光，害得她瞬间噤声。

    “至高十九”是全江湖最大、最全、历史最久的书阁，位于江南山林，且所记录在册的东西必全为真实，如今三个门派共同执掌，人人都能去。又因绵延十九座山头，得名“至高十九”。

    方才经“回心心法”救治的学生悄悄摸索到尹扶月身边。“咚”，学生双膝下跪，惊得尹扶月扯上萧白衣连退好几步，还未“喝”出口，便见学生双眸含泪道：

    “学生叩谢尹女侠救命之恩！‘回心心法’真的特别厉害！”

    提到“回心心法”，尹扶月眼底闪过一丝隐隐约约的落寞。片刻，她敛眸收纸条，果断扶起面前学生，仍旧笑道：“厉害吧！是我师傅教得好！！还有，女孩子别动不动下跪，跪坏了膝盖走路可痛死，你以后还练不练功了？”

    学生愣住，眼里亮晶晶的。

    “萧……”

    “危机”化解，她下意识转身去寻萧白衣。岂料身子一动，这才发觉手上攥了个温热、光滑、修长的“东西”。

    好像是……人手。

    还是只隐匿白袖中的手。

    还能有谁？

    尹扶月身子一僵，微微咬唇，迟迟没有将手拿上来看。等了许久，也不见身边这人有把手抽走的意思，她睫毛轻颤，情不自禁握紧了些。

    “呵……”

    有人轻笑一声，微微晃手，“尹扶月？”

    尹扶月梗着脖子没去看她。

    岂料，身边这人似乎不解风情，“你手冷吗？要不要我再握紧点？”

    *

    返回营地路上。

    “於堡主留步！”鬼面具女人纵马截停於菡，作势拔刀，“我觉得，您可能要和您母亲的遗骸说永别了！”

    勒马，於菡掀起眼皮，拔剑出鞘，狞笑道：“你敢！你可别忘了，我们是普通人，能力有限。有於歌那小丫头在，毒早就解了！”

    “你以为，没有毒药牵制，仅凭你我和身后这群守卫，真的能打赢华山派掌门以及那么多长老、学生？你想我去送死？我没那么蠢！有这闲工夫，不如静心等待我的结果！”

    “是吗？？”鬼面具女人冷笑一声：“罢了，我只要密匙！拿到密匙，主|人还可扶持您为武林盟主，若密匙拿不到，遗骸下落……”她做出一个“拧手”的动作，“堡主心里最清楚！”

    於菡大笑道：“扶持、武林盟主？要不要我再赐它个别名？叫‘提线木偶’或着‘傀儡’如何？要当也是我自己当，用不着你们扶持！事了了，就散了吧！”

    *

    半月后，深秋、江南。

    古道边，老树枝头镶嵌着金黄的枯叶，女人领孩子踏上古道的青石板，孩童追逐，嬉笑不断。

    秦淮河面浮着零零星星的落叶，一艘小画舫冲散水上落叶，径直越过古镇，朝着镇外绵延的高山、山林间驶去。

    阳光透过金色的叶子洒向大地，风声潇潇，撩起地上落叶，卷着它飞舞。

    画舫最终停在一处圆形拱门前，船内有人拨开帘子。

    门上牌匾一尘不染，“至高十九”四字字迹娟秀，意境颇高。拱门内走出个女孩，径直走向画舫，嗓音稚嫩：

    “来者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