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
,随后微微扬起下巴,望向远处树枝,没吱声。

    附近树林繁茂,树木长势喜人,几颗几丈高的古木拔地而起,坐落在营地周围。

    倏地,树梢稍稍晃动片刻,不多时,便见那个戴鬼面具的女人负手走来,行至於菡面前,微微躬身,不咸不淡招呼道:“於堡主。”

    下一瞬,女人语气微冷,“您失败了?”

    语气配上方才动作,可以说就差把“我弯腰装装样子、你怎么真敢拿不到东西?”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於菡睨了女人一眼,只哼笑一声。

    倒是阿茶眉毛一挑,右手压刀,“您这样说话不合适吧?”

    女人轻蔑道:“是吗?我见堡主受伤并不重,为何铩羽而归啊?”

    “你!”若非有於菡在,阿茶的刀就已经朝着女人脑袋去了。

    於菡罕见的也没生气,只漫不经心的抬手,往鬼面具女人的鬼面具上敲击两下,“嗒嗒”两声极重。鬼面具女人抬眸看了她一眼,眼珠一转,良久,后退半步。

    於菡道:“什么‘铩羽而归’,我这叫‘见好就收’、‘及时止损’。我若呆在那里,恐怕会危险。你也不希望,你们主人费心布局而后真的一无所获吧?”

    她笑着慢慢逼近:

    “况且又不是彻底没有机会了,谁没个失败时候呢?”於菡慢慢踱步,最后回到原地,扬扬下巴,虚点向不远处着黑衣甲胄的弟子、守卫,“况且,不是也早就商量好第二个计划了吗?”

    “这世界上只有我想得到,没有我得不到!如果有一天我放弃,那也只是因为我、不、想、要!”

    於菡咧嘴笑笑。鬼面具女人思虑片刻,脸色倏地一变,轻松道:“既如此,您又何必等下去?”

    “这不是线索没拿到?那姐姐你的意思是?”

    鬼面具女人听她喊“姐姐”,登时一愣,良久道:“不是要逼问剩下几个密匙的下落,和拿回第一个密匙吗?直接打,完事抓人审问就是了。”

    “直接打?哼……”於菡轻笑两声,怼道:“要打也要有技巧。探子还没来信,她们那么多长老,你当华山派都是废物吗?”

    鬼面具女人噤声。此刻,营地外一个村民打扮的人火急火燎跑进来,递上沾染土的信。阿茶上前几步接信,看了眼来人的脸,返回营帐前,将信转达给於菡,“堡主,信来了。我们的人去接应,并按和探子的约定,在华山派偏门外一里的树下挖到此信桶。”

    於菡扬扬唇角,将手上信桶拆开。展信读罢,眉毛一耷,仍旧笑着,却颇为遗憾,调侃道:“我看这字迹越到后面越乱,怕是真的快暴露了——不过事也成了,死了就死了吧。阿茶?”

    阿茶垂眸不知想些什么,听有人叫她,便抬眸不解道:“就这么‘刀剑相向’的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故?”

    听闻自己下属那句“刀剑相向”,於菡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和鬼面具女人对视一眼,而后骤然失笑,露出手心灼烧疤痕,道:“当然。哎呀呀,阿茶呀,阿茶,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正是符咒的灼烧疤痕。

    “至于变故……如果有件事,假如是真的,暴露出来很可能高风险、低回报不说,还会让自己惹上一身永远清理不净的腥,而且身边有她人在,可做可不做的情况下……阿茶,你会做吗?”

    “回堡主……属下不会。”

    於菡走向营帐,道:“近半月内华山派也并无访客,其他还能有什么变故?回营帐商议。”阿茶看了眼鬼面具女人,摆出个“请”的手势,见她跟上去,才道:“若华山派的人宁死不屈,又该如何?”

    於菡撩开营帐帘子,漫不经心道:“……难道派中之人都是孤家寡人不成?”刚迈进去一只脚,她转身冲鬼面具女人道:“秘库一事了了,别忘了我母亲的遗|骸。”

    鬼面具女人倏地笑起来,连连拍手,“我主|人定会遵守承诺。”

    树叶簌簌,忽地刮来一阵凉风,吹得人汗毛耸立。

    *

    与此同时,华山派,后院客房内。

    阳光透过栗色的薄纱帘,斜斜照进屋中。床尾木柜上,安魂香上轻烟打旋升起,光照的轻烟泾渭分明。

    “嗯……”

    萧白衣闭着眼,只觉漆黑的世界中,体内那半颗灵元仿佛在叫嚣着什么,一股酥麻顺着经脉游走,最后汇聚到稍稍泛红的右手手腕。

    她缩了缩脖子,缓缓睁开眼。

    一颗圆滚滚的脑袋映入眼帘。脑袋的主人正伏在床边,她微微蹙眉,攥紧拳头。

    萧白衣撑着身子坐起,无意间扯了一下右腰,不禁小声“嘶”一声。床边脑袋的主人豁然睁眼,旋即抬头,二人四目相对。

    尹扶月俨然已经换了身衣服,着一身藏蓝色的半袖束腰常服,护腕油亮亮的,异常精致。此刻,屏息凝神的盯着萧白衣。

    “我有没有吵的你睡不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