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菡也要开秘库???萧白衣如遭雷击,眼底满是血丝,心说:想必不止!开启秘库,很可能就是组织的目的!!组织的幕后之人帮助於菡后,要求於菡以开启秘库作回报,或者以什么东西要挟住了她?
不对,此计划实在庞大,虽不知幕后之人想要什么,可仅凭於菡一人办事,可谓天方夜谭——目前来看,她既要为之前布局,也要谋划为母复仇,还要密谋开启秘库,还需用不知名方式联络,期间种种还必须瞒着堡主和男护法,岂非风险太大?
只剩一种可能了——
江湖中还有其她人有雕花令牌!是江湖中的那个人旧案重提,翻出了於娴之死,暗中传信告知真相、帮助了於菡。
萧白衣之前没料想到,竟片面的认为江湖中只有於菡有雕花令牌。
那江湖中有令牌的有几个人,又分别是谁呢?
很明显,翻旧账的人很熟悉江湖旧事啊!也很聪明,能让修真界的幕后黑手看得上,并与其合作!
莫不是尹秋筝、姜馡、高懿,各派门主、阁主、长老之类的老一辈?
若真是老一辈,可真有的查了……萧白衣扭头,在室内,往临青院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
夜半三更,萧白衣的心骤然坠入无底洞。待罗、柳二位长老办事归来,姜吟乐终于严肃发话:
“从我走那日,这贼人就一直潜伏在阁中!今夜之事,我已从巡逻学生处了解:子时初,巡逻学生听闻花园内有人吹笛,上前询问缘由,这贼人答‘思念家乡’,巡逻学生于心不忍,准许他短暂吹笛,抚慰心绪。”
“不成想过了一会,笛声越来越大,巡逻学生再次提醒时,极可能撞见了这人用不知名鸟传信,才惨遭杀害。同伴听闻异响,前来找人时,发现巡逻学生尸体,彼时贼人张皇而逃,我正巧起夜,闻声追赶。”
“这人武功一般,却净朝些崎岖地跑。我追赶他时,曾见一只灰褐小鹰朝东南方向掠去。擒住他后搜出短笛,更确信那是狼牙堡用以传信的雀鹰。”姜吟乐将剑尖探入面前贼人口中,迫使其张口,“他想自尽被我阻拦,我在他上牙膛处,发现了狼牙堡特制的刺青。”
“中原武林上训鹰的门派不少,可用雀鹰传信的唯有狼牙堡!!堡主身子不好,於菡操|盘的可能性大。”姜吟乐阴沉着脸,斩下贼人头颅。
贼人血溅当场,脑袋在地上打了好几转儿才停,地上猩红一片。姜吟乐道:“游隼已经去追了。传信内容必定是来自昨晚的四季院,恐怕是那直指秘库的十六字绝句无疑了。”
诡异的寂静后,尹扶月愤愤道:“贼人死不足惜!可师姐,我们察觉时,信已放出,当真能再追回来吗?”
一针见血,几人闻言,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不见得。”姜吟乐道:“我们要按“於菡收到信件”去做最坏打算。”
萧白衣久未出声,闻言奇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句话含义颇深,各个版本书籍注解也不同,不见得一定可以分析准确!”
姜吟乐闻言,仍板着脸,语气却柔了不少,“萧小姐把事想的复杂了。此句乃百年前独孤家家规……”
独孤家……萧白衣顿感不妙——
“此前,我收拾师傅的旧信室时,翻到了收藏的独孤家族谱,独孤家最后一人小字和赵氏家族第一人的小字是谐音且同义。”
果然!
“独孤家取小字格外复杂,二者不可能如此巧合,既谐音又同义。”姜吟乐疲惫一笑,“我先前还好奇,江湖百年前就争夺过密匙,虽然无果。可即便如此,为何赵氏族谱只记录了近七十年……原来还改过一次姓……”
独孤——赵——马……萧白衣轻轻“哈”了一声,摇了摇头。
“百年前独孤家家谱记录有几份,分别掌握谁手犹未可知。”姜吟乐正色道:“我会尽快探明阁中现状。信才刚发,如今已是凌晨,赤日阁两天后,也就是后天清晨虽能收到驻扎地的回信,也无非是‘拦下’或‘没有’。万一‘拦下’还好说,‘没有’可就麻烦了……”
白白浪费两天时间。
“姜女侠意思是,派人先跟进着?驻扎地的回信先抵达赤日阁,您看过、标注阁中状况后,再传书给客栈的我们?”萧白衣难掩心中惊涛骇浪,道:“‘拦下’就返回;‘没有’,我们就继续跟进?”
犹豫片刻,她不解:“既然回信这般曲折,驻扎地为何不直接传信给客栈?”
姜吟乐无奈:“客栈和驻扎地被一道高耸云间的山脉阻断,通信并不方便。”
萧白衣闭眼,微微颔首。
当下情形,此举倒是个两全的法子。
就是来来回回繁琐了些。不过,用等一封信的时间,就能获得赤日阁和驻扎地同一张纸的两份情报,也算“便利”了。
缓慢冗长的吱呀声传入众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