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意
作干净利索,接下姜吟乐的反身一刺,被剑气推的退了好几步。

    姜吟乐停手,笑眯眯看向她。

    尹扶月左手叉腰,仰头松了口气。兴奋过后,右手沉甸甸的感觉越发明显,她一愣,旋即惊道,“我的剑!!!”

    方才情急,忘记补剑的事儿了……

    她抱着“藏心”左瞧右瞧,试图在光洁且泛着银光的剑身和锋利的剑刃处寻到些小坑洼。

    然而什么都没有……剑身修长、剑刃锋芒逼人。尹扶月既欣喜又好奇,抬眸看向师姐,“我这……”

    普通铁何时这般坚硬了?

    姜吟乐道:“分明是用玄铁补的,还是块“老玄铁”。我记得当时在如风客栈外碰见萧小姐时,她正拿着藏心剑回来。”

    她意味深长:“不是你吩咐的铁匠,想想还能是谁。”

    尹扶月轻轻抚摸剑身,昔日的豁口被重新填上,与损坏前别无二致。她只觉喉头一热,一时竟发不出任何声音。

    记得在宁风镇、铁匠铺时,付罢银子后,萧白衣突然饿了,让她去身后相隔老远的码头买云片糕。

    怎么一开始不说饿?想来这其中定有蹊跷!

    若如此,帮她修剑的那个人只能是萧白衣。

    尹扶月小心翼翼端详着藏心剑,良久,边说话边在剑刃处比划,“师姐,那修补几个半个指甲盖深度、宽度约一个芝麻横着大小的豁口,要多少……银子?”

    “我想还她……”

    这种时候,她最怕欠萧白衣人情了。

    姜吟乐倏地笑了,惊道:“银子?普通玄铁如今都万金难求了!!万金!!”

    “一两金子等于十两银。老玄铁历经风霜,本就更加值钱,加之为你补剑的应是位老师傅,那就更贵了,如果老师傅她还常年保管、保护这块玄铁……”

    “大概就是……”姜吟乐伸手竖起两个指头,“……万金。”

    尹扶月:“……”

    一时腿软,她险些没站住。

    眼下若想立即赔钱,除非把赤日阁卖了……

    “阿月?”姜吟乐冲上去要扶她,却被摆手制止。眼瞧位于正中的太阳逐渐偏西,姜吟乐说起总结:“能在我擅长的剑法下,逼我退半步,自学的不错。照方才那种出剑速度,动作强度,再练一个月就完美了。”一顿,又蹦出一句:

    “我不干涉你私事,你自己注意即可。”

    尹扶月眨眨干涩的眼睛,木讷地点点头,目送师姐离开,脑中挥之不去的,全是堆成山的金银。

    一掷万金,萧白衣为什么这么做?

    相处中,对方好像并未做出逾越之事,平平淡淡,似乎一切都是尹扶月臆想出来的,唇角的浅笑,深邃的眸子,偶尔调侃几句,受伤时也会着急、保护她,不回应也不疏远。

    尹扶月回想罢,一时茫然。

    似乎好友间也可以做这些……

    可身为好友,需要花这么多银两吗?

    她倏地浑身一抖,眉心渐渐拧成一团:如果是哄小孩呢。

    合着改了称呼,却仍将她当晚辈呢?!

    晚辈!晚辈!!晚辈!!!尹扶月猛地跺脚,看向手中剑,急切和愧疚合二为一填满她的心房。

    她若大几岁就好了。

    终究是愧疚占上风。尹扶月收剑,回到藏书阁,当萧白衣的面低头起草了一份“功夫计划表”,让萧白衣每天晚膳前半个时辰,和她在润雪居练习基础功夫。

    下午,看着萧白衣流利有“无力”的动作,尹扶月心说果真没看错她。可当萧白衣回眸看向她时,她又换上一副“严肃”的样子,轻咳两声,扭开视线,趁萧白衣锻炼时,默默将润雪居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用劳动抵债。

    武林大赛前一周,拜帖均数送达。大赛前一天,尹扶月拟了一套简易剑法给萧白衣,并叮嘱她一定要看后,随姜吟乐去装饰赤日阁大门去了。

    一个月时光飞逝,秋分如约而至。

    赤日阁的大门在半山腰,彼时早已挂满彩绸。几位师妹站在门下,对入阁门派一一查证拜帖。

    赤日阁秉持“来者即是客”的原则,早将客院划分明了,照各派风格装饰后打扫的一尘不染。广场上,正有侍从将各派代表和门生送至客院安顿一晚,大赛第二日开始。

    萧白衣从食堂买下一小兜红果,正欲途径客院返回润雪居。

    自从於歌那里回来,她便试图推测整件符咒事件的来龙去脉,奈何手上证据不多,有几个问题,她至今没想明白。

    符咒是怎么来的?

    幕后之人为图什么?

    於菡“上面”还有多少人?

    於菡口中,所谓的报答会是什么?

    萧白衣看向曾握剑的右手,呼吸一滞。

    开秘裤寻剑一事,她日夜盼望,可抽空去与赵春意交谈时,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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