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沉浸在自己编织的幻觉中。
傅瑾言没有再进一步法律施压，江临态度温和，楚骁表现出好奇。
这在她看来无一不是积极的信号！
她误以为自己的言论真的引起了他们的疑虑。
开始蠢蠢欲动，想要进一步展示自己的价值，并加速离间他们与虞昭昭的关系。
一家以低调奢华著称的俱乐部是傅瑾言每周固定会来放松片刻的地方。
苏晚晚费了不少心思才打听到他的习惯，并借口是拜访某位即将离开的会员才搞到一张临时访客证。
她选了雪茄吧靠窗的位置，对面坐着一位银发西装的外国男士。
其实是她雇来的法国演员，时薪五百。
她用法语开口，声音冷静：“您认为欧洲债券最近的波动是暂时的吗？”
演员淡定地接过话，演技满分。
“流动性并没有枯竭。但并购的热潮更值得注意，比如德法那桩能源合并案。”
她继续问了下去。
那些背了三天的术语和数字流畅地从她口中说出，听起来专业又从容。
就在她侃侃而谈，眼角余光瞥见傅瑾言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苏晚晚故意提高了些许声调，并调整姿态，让自己看起来既知性又迷人。
傅瑾言的确走了过来，目不斜视。
苏晚晚心中暗喜，正准备意外地发现他并打招呼，却见傅瑾言脚步丝毫未停。
跟在他身后的特助倒是停下了，对她露出一个商业微笑。
“苏小姐，下午好。这里是会员专属区域，您的访客权限仅限于大堂和餐厅公共区。请您移步，谢谢配合。”
声音不算大，但足够附近零星几位客人都听到。
苏晚晚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脸颊滚烫，只能在那位“银行家”诧异的目光和周围隐约的注视下，狼狈地拿起手包离开。
巧合的是，虞昭昭那天正好在同一家俱乐部与一位低调的政要商谈要事，地点在更私密的茶室。
她谈完事情出来，恰好透过二楼回廊的屏风，将楼下雪茄吧这短暂的一幕尽收眼底。
她看着苏晚晚精心设计的表演，看着傅瑾言完全无视地走过，看着特助公事公办地清场，看着苏晚晚最终狼狈离场。
虞昭昭端起手边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
蠢得……有点可怜了。
翌日，午后阳光透过图书馆的落地长窗。
虞昭昭正坐在车内等人，无意间一抬眼，恰好望见了斜对面图书馆一楼阅览区里上演的好戏。
苏晚晚显然是下了功夫的。
她特意选了靠走廊最显眼的位置，面前摊开一本极厚的《高级机器学习与金融应用》。
手边还搁着最新款的超薄笔记本，一副认真钻研的模样。
当江临拿着笔记本电脑包快步穿过阅览区时，苏晚晚迅速站起身，脸上绽开惊喜。
“江总监？好巧呀，您也来图书馆查资料？”
江临脚步一顿，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又扫过那本与他著作齐名的厚书，只淡淡点了点头。
“苏小姐。”
苏晚晚却不怯场，顺势接话。
“正好碰到您了！我最近在研究人工智能在风控中的应用，尤其是神经网络面对对抗样本时的防御机制。有几个地方怎么都想不明白，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她流畅地抛出好几个术语，显然是提前背过。
江临安静地听了片刻，目光冷静得像在评审论文。
“苏小姐，‘对抗性样本’目前九成以上的研究集中于计算机视觉，金融场景下的应用仍缺乏实证。其次，您刚才混淆了生成式对抗网络与普通神经网络的训练逻辑。另外……”
他语气平稳地补充。
“您引用的那篇论文，第一作者上周已在学术网发布了修正声明。”
他每说一句，苏晚晚脸上的笑容就僵一分。
“如果您刚入门。”
江临最后客气地建议。
“可以从克利夫顿的基础教材看起。那本更系统，也不容易误导。”
说完他略一颔首，转身走向电子检索区，留下苏晚晚僵在原地。
那本厚书在她手边仿佛成了烫手山芋。
车内的虞昭昭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的这位江总监，还是老样子，用最专业的语气，说最戳人心窝的话。
接连受挫，苏晚晚决定从最简单的运动互动入手。
她打听到楚骁下午在郊区的一个专业训练馆进行封闭训练。
她换上精心挑选的运动短裙和紧身背心，展现出姣好身材，抱着一颗篮球,等在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