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虞昭昭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她总是时不时地、毫无征兆地收到系统的好感度提升提示。
有时是在傅瑾言雷厉风行地以“损害集团声誉”为由，强势压下又一波关于“神秘系统”的八卦谣言时。
【叮！傅瑾言好感度+5！】
有时是在江临提交了一份看似例行公事、实则 subtly 将“非理性言论对企业稳定性的潜在风险”评估等级调至最高的报告后。
【叮！江临好感度+5！】
甚至有一次，是在楚骁的体育新闻评论区里，看到他“手滑”点赞了一条粉丝反驳“楚骁被PUA”言论的评论，然后又迅速取消。
【叮！楚骁好感度+5！】
这些好感度提升的时机，微妙地与他们近期可能处理与苏晚晚相关事务的时间点重合。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
但接连发生，虞昭昭几乎可以肯定，这三个男人，背着她，在偷偷做些什么。
而且这些事情让他们自我感觉良好，以至于好感度这种反映内心真实情感波动的指标都在稳步上升。
他们联合起来了？
为了对付苏晚晚？还是……为了她？
这个猜测让虞昭昭觉得既好笑又有点莫名的受用。
这天，她正好在傅氏集团与傅瑾言开一个关于“星海未来城”项目的联合会议。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员陆续离场。
虞昭昭故意放缓了收拾文件的速度，状似无意地开口。
“傅总最近似乎对清理网络谣言特别上心？”
傅瑾言抬了抬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沉静地看向她。
“维护合作环境的清朗，是基本商业准则。尤其是涉及项目核心管理层的毫无根据的臆测，容易影响投资者信心。”
回答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从商业利益角度出发，找不到一丝破绽。
虞昭昭微微一笑，走近两步，指尖轻轻划过会议桌的边缘。
下一秒却毫无预兆地伸手，指尖轻轻勾向他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傅瑾言下意识地微微后仰，金属边框擦过他的皮肤，眼镜已被她摘了下来。
突然失去镜片的阻隔，他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虞昭昭将眼镜拿在手中把玩，身子微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是吗？我还以为傅总是对系统、好感度这类……超自然话题产生了兴趣呢。”
他忽然伸手，作势要拿回眼镜，手臂却自然地顺势朝她的腰际揽去。
“昭昭说笑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虞昭昭仿佛早有预料，轻盈地一个侧身，恰好避开了他揽过来的手臂。
她指尖一转，将眼镜递到了他伸出的手中，唇角笑意未减。
“只投资有明确回报率的领域。玄学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我懂的。”
虞昭昭知道从他这里怕是试探不出什么了。
这只狼狗，警惕性太高。
“也是。”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拿起自己的包。
“那我先告辞了，傅总。”
离开傅氏集团，坐进自己的车里，虞昭昭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傅瑾言越是滴水不漏，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
看来，得换个突破口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江临的电话。
“江临，现在有空吗？来我公寓一趟，关于下周并购案的最终协议，有几个细节需要立刻和你确认一下。”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
“好的，主人，我马上到。”
江临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冷静高效。
半小时后，江临的车停在了虞昭昭公寓楼下。
虞昭昭拉开车门，自然地坐进了副驾驶座。
“去公司吗？主人。”
江临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
“不，先随便开一圈，我说完你再送我去公司。”
虞昭昭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显得有些疲惫。
“文件在后座，你先看看划线的部分。”
江临不疑有他，平稳地启动车子，汇入车流。
然后微微侧身，伸手去后座拿文件。
就在他身体侧倾、注意力稍分散的这一刻，虞昭昭忽然倾身靠近了他。
一股好闻的馨香瞬间侵入江临的鼻息。
她柔软的发丝甚至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臂。
江临身体猛地一僵，动作顿住，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靠近带来的温度。
“江临，”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