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精准地列举着她的“罪状”,然后继续道。
“本律师函要求您:第一,立即停止一切侵权行为及诽谤言论的散布。”
“第二,限期24小时内书面公开道歉并澄清事实。”
“第三,保证不再发生任何类似行为。否则,傅氏集团将立即对您提起法律诉讼……””
说完,根本不给苏晚晚任何回应的机会,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苏晚晚举着手机,僵在原地。
她脸色发白,耳边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和狗仔在那部廉价手机里不断传来的。
“喂?苏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猛地回过神来。
傅瑾言的反应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他不是应该先去安抚虞昭昭或者压下舆论吗?
怎么会如此精准地直接掐断了源头?
甚至不惜动用集团法务部直接对她个人进行如此正式的法律警告!
她之前所有的得意和算计,在这一刻化为恐惧。
傅瑾言的权势真的很大,碾死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她手指颤抖地挂断了狗仔的电话,不敢再看那部手机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寂静,以及她急促的呼吸声。
傅瑾言这条路,短期内是绝对不能再碰了……
第二天,近郊一处专业的室内攀岩馆。
江临刚完成一条考验指力和核心的高难度线路,肌肉紧绷后又松弛的酸胀感遍布全身。
他利落地降回地面,解开保护锁,呼吸略促。
他开始系统性地进行攀岩训练时间并不长。
自从身心都臣服于虞昭昭后,竞争意识和自驱力便悄然滋生。
傅瑾言的商业头脑和掌控力是他一直在学习和追赶的目标。
而楚骁那家伙……
虽然看起来玩世不恭,但顶尖体能、在赛场上爆发出的绝对力量和生命力,确是另一种极具冲击性的闪光点。
江临冷静地评估过,昭昭对楚骁的欣赏,或许就是因为那种蓬勃的生命力所吸引。
既然她欣赏的是顶尖的人物,那他自己,无论是在智识、商业领域,还是体能体魄上,自然都不能有丝毫短板。
攀岩这项极需技巧、力量、冷静头脑和意志力的运动,很合他的胃口。
他正做着拉伸,缓解手臂肌肉的疲劳。
“江总监!请留步!”
苏晚晚看准时机,从休息区的阴影里快步走出,拦在了他的去路前。
她今天打扮得柔弱可怜,眼眶泛红,脸上带着急切。
江临拉伸的动作一顿,抬起眼。
他的目光漠然,带着审视的意味,直直落在苏晚晚脸上。
运动后尚未完全平息的锐气与平日的温和截然相反,形成一种更具压迫感的气场。
苏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之前攻略江临的时候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这么有性张力的一面?
她强行压下心悸,语气带着哭腔和担忧。
“江总监!冒昧打扰,但我实在没办法了!您难道真的没发现虞昭昭变得越来越可怕了吗?她根本不是在帮你们,她是在蚕食你们!”
江临依旧沉默,只是微微偏头看她。
苏晚晚语速加快,声音发颤。
“她对你、对傅总、对楚骁,那种突如其来的亲近和利用,你们不觉得奇怪吗?那都是假的!是算计!她就像在完成一个邪恶的游戏,刷取你们的好感度!等好感度达标,她就会无情地掠夺走你们身上珍贵的东西。你们的气运!”
她紧紧盯着江临,渴望找到动摇或怀疑。
但江临的眼神毫无变化,甚至隐约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这丝讥诮刺痛了苏晚晚,她更加口不择言。
“她身上绑定着一个邪恶的系统!它的终极任务就是榨干你们所有人的价值!你们现在对她越好,投入越多,将来就被她吞噬得越彻底!傅总或许还能清醒地视为利益交换,楚骁已经完全被她迷惑了,可是你?你这样冷静理智的人,难道就甘心被她玩弄,最后像被吸干的空壳一样丢弃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岩馆休息区显得尖锐难听。
就在这时,江临动了。
他极其自然地将手中的毛巾搭在旁边的器械上,然后从运动长裤的口袋里拿出手机。
动作流畅随意,指纹解锁。
指尖快速操作,熟练地启动了录音功能,按下录制键。
屏幕朝内扣在手心,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苏晚晚,声音平稳冰冷。
“说完了?”
苏晚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