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过分冷静的反应噎住。
江临继续开口。
“你指控虞昭昭通过未知系统执行任务,以刷好感度为手段,达成掠夺气运的目的。请明确:该系统的运作原理?”
“好感度与气运如何量化?”
“掠夺的具体表现和实证?你所有的判断,依据何在?”
他一连串逻辑严密的冰冷提问,像一盆冰水浇下。
苏晚晚嘴唇哆嗦着:“依据……我、我能感觉到!她排挤我打压我就是证据!她怕我接近你们,怕我揭穿她!”
“缺乏客观证据链支持的主观臆测,构成诽谤。”
江临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苏小姐,如果你继续散布这些针对虞昭昭女士的、带有玄幻色彩的诽谤言论,我会正式建议她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他向前迈了半步。
“毕竟。”
江临的视线冰冷无情。
“相比这些无法证伪的系统论调,你此前经手公司项目时,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关经费逾八十万用于个人消费的财务漏洞、虚假报销凭证和关联账户流水,这些证据倒是非常确凿,并且足够立案侦查了。”
这句话晚晚脸上骤然惨白,眼中充满惊恐。
江临不再看她,冷漠转身,拿起东西离开。
车内,江临系好安全带,将录音文件保存加密。
他握着方向盘,目光沉静。
苏晚晚的话语荒诞,但其背后的恐惧和恶意,本身就是一个值得深究的异常信号。
与他不断提升自我,想要与之并肩的虞昭昭有关的一切潜在威胁…
他都必须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