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您怎么还亲自来了？这怎么好意思！真是太麻烦您了！”

    他走到近前，微微躬身，姿态放得很低。

    虞景媛也跟了上来，打量了虞昭昭一眼。

    她撇了撇嘴，似乎觉得虞昭昭这身打扮过于严肃无趣，但还是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大姐。”

    虞昭昭摘下墨镜，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将虞景瑞那看似真诚却难掩算计的眼神，以及虞景媛那毫不掩饰的娇纵尽收眼底。

    “父亲让我来的。”

    她语气疏离，转身，“车在外面，走吧。”

    回程的车上，虞景瑞表现得异常健谈且“懂事”。

    “在国外这些年，一直听说大姐将集团打理得蒸蒸日上，真是了不起！我和景媛都佩服得不得了，一直以您为榜样呢！”

    “这次回来，就想着能尽快熟悉国内环境，也好早点进公司，从最基层做起，帮大姐分担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工作，多多学习。”

    他语气诚恳，眼神却时不时瞟向虞昭昭，观察着她的反应。

    虞景媛则全程低头玩手机，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她对虞景瑞的话嗤之以鼻，显然对“从基层做起”毫无兴趣。

    虞昭昭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多言。

    晚上，虞父安排了家宴为兄妹二人接风。

    席间，虞景瑞再次迫不及待地切入主题。

    “爸，大姐，我研究过集团近期的一些项目，对新能源板块和东南亚的那个港口合作很感兴趣。听说那边正好缺人，您看能不能让我过去打个下手？哪怕端茶倒水也行，主要是想跟着前辈们学点真东西。”

    他说得极其谦逊，眼神却灼灼地看向虞父和虞昭昭。

    虞父有些意动，看向虞昭昭。

    “昭昭，你看景瑞这么有上进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