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大厦，顶层。
姜思晚敲开总裁办公室大门，婉步走进，身段窈窕。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手工定制的精良短裙，妆容也格外精致。
这段时间沈辞不知怎么的，莫名对她很冷淡，也极少来公司，还把特意去医院贴身照顾沈辞的她赶走。
她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错了，于是把所有过错推在那个小哑巴身上。
不过，她总归是斗不过自己的。
这不，沈辞不还是叫她来了？
姜思晚眼底划过一丝期待与兴奋，她拢了拢长发，声音柔婉：“沈总，您叫我吗？”
还特意嘱咐，只让她一人过来。
这么郑重，是终于打算给她名分了吗？
她静静踩在高端定制的羊毛地毯上，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意。
可一秒、两秒、三秒.......
墙上的分针划过大半圈，沈辞依旧没有发话的打算。
姜思晚心底的温度一分分下降，她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
沈辞对人向来冷，可她做贴身秘书多年，自诩是离他最近的人，沈辞对她从未这样过。
“姜思晚。”沈辞望着电脑屏幕，冷声开口。
姜思晚面色一喜：“沈总，我——”
“你知道我为什么喊你过来吗？”
姜思晚哽住了。
她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
沈辞的电脑屏幕上，是沈氏一楼几个月前的监控。
他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屏幕上，身影娇小的女生被人带出大厅。
说是“带”，都美化了。
实际上是被几个人当众赶出大门。
寒风瑟瑟，她的脸被冻得通红，众目睽睽之下，显得很是无措。
她似乎想用手机打字，可屏幕都没点亮，就被人拦下。
姜思晚声音轻柔，出口的话却比寒风更刺骨：“郁小姐，我说过了，沈总在忙，不方便见您。”
“您怎么就这么听不懂人话呢？”
女生指尖发白，整张脸埋在围巾里，可也挡不住泛红的眼尾。
她还是固执地打字说了什么，而后把手里的盒子递上前。
姜思晚漠然站着，她只扫了面前手机屏幕一眼。
女生更加无措，举着的手都有些发颤。
突然，姜思晚莞尔一笑：“好的，给我吧。”
女生神色一喜，连忙把手里的盒子递给她。
她正要感激，可下一秒，姜思晚却当着她的面径直把那个盒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女生僵滞在原地，脸色唰得惨白，褪尽血色。
姜思晚道歉：“抱歉郁小姐，沈总的意思，就是您送来的所有东西，都要扔掉。”
......
画面至此结束，办公室里重归平静。
短短数分钟的视频，沈辞花了两个小时，才终于看完。
他音色轻轻：“姜思晚，我什么时候这么吩咐过？”
他什么时候吩咐过要扔掉郁梨送来的东西？
又什么时候因为工作忙，不见郁梨？
他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郁梨在大冷天等过他，不知道郁梨送来的东西都进了垃圾桶。
如果不是路子烨那天骂他时说漏嘴，他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
他手下的人，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伤害郁梨的事。
沈辞胸口钝痛，大脑还在进一步将他的心割开。
这仅仅是其中的某一次。
郁梨还受过多少苦？
他不知道。
“沈总，这.......”姜思安皱起眉，辩驳着，“我只是看您当时太辛苦，这才没通知您......”
沈辞笑了，可眼神却很冷：“所以，她每次来找我时我都没空吗？”
“不是.....”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不通知我？”
姜思晚支支吾吾，沈辞却愈发冷静。
他说：“姜思晚，我给你的权利是不是太过了？让你忘记了，你不过是我身边一个秘书。”
“不准她见我，你有什么资格？”
“你想死吗？”
姜思晚脸色唰白，双腿发软，差一点就跪下了。
她当然知道沈辞不是认真的。
因为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她更死更痛苦。
就比如被打断双手的岳池。
她眼圈一红，泪珠如断了线般落下，演得有多委屈是多委屈：“抱歉沈总，是我自作主张，郁小姐可能跟你说了什么让您误会了，但我真的只是为您着想，如果郁小姐不高兴，我可以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