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留给我的一封旧信。我一时想念过世的家人,忍不住拿出来看看。”
尹冬冬盯着他,目光锐利:“信上写了什么?”
齐阿折微微一笑,语气轻松:“无非是些家常琐事,父亲叮嘱我要小心行事。”
尹冬冬冷哼一声,不再追问。她知道,这人一定有所隐瞒,但她也知道,自己暂时无法揭穿他。
果然是医圣,经墨大夫救治,第二天清晨,齐阿折的伤势已经大为好转。他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对墨大夫和尹冬冬说道:“多谢墨大夫和小娘子的救命之恩。我伤势已无大碍,我得赶路去了。接下来的路,诸位还需格外小心哪。”
尹冬冬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人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但他既然选择隐瞒,她也无计可施。墨大夫也只是叮嘱他多加小心,防止伤口再次崩裂。
齐阿折向两人做了个揖,转身离开山洞,心中暗道:这女子果然敏锐,若非我早有准备,怕是早就露馅了。不过,她虽不信任我,却也奈何不了我。我此行的任务还未完成,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他沿着山道前行,心中默默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作为慕容家族的细作,他的任务是暗中收集东晋的情报,同时寻找机会为慕容家族的崛起铺路。齐阿折是他的化名,而他的真实身份——慕容澈,鲜卑慕容皝的侄儿,才是他真正的身份。
墨大夫也收拾好了药囊,看着齐阿折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他对尹冬冬说道:“小娘子,这世间虽人心难测,但只要心存善念,总不会有错。”
尹冬冬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坚定:“墨大夫,你只管行医救人,我自有我的道理。”
两人收拾好行装,继续踏上前往建康的旅程。而齐阿折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山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