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抱着女孩赶往长清殿,掌门正在修炼,像是感应到什么,瞬移到了门前,“你这是将人打晕了,带回来了?”掌门抬眸凝视,“掌门,这灵根在我思考的时候就倒了,不关我事哈,我未带什么丹药,还请药长老治疗”季衍歉意的低下头说,“药长老到”,“药长老你快看看,她这是怎么了,不然我跳进星河都洗不清了”季衍慌张道,“快快快,快把灵根带到殿内我瞧瞧”药长老言语迟疑,两位侍女从怀中接过女孩,放在殿内榻上,长老轻抚脉象,“灵脉微弱,不过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昏睡过去,得好好调养调养身子,你们先出去吧,老夫先给注入一点仙力维持一下”“是”众人纷纷退出门外
“灵根既已回归宗门,待她醒来,便入宗门好生修炼,季衍你去把宋清宴叫来。”“是,掌门”“掌门可是想问仙门招生之事?”“是,办的如何了?”“回掌门,一切多妥了,三日后仙界与人界的天梯已开,在人界发布招生可来仙界学习,学习者得经历阶梯考验,便可入宗门”宋冰玉道,“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徒儿,办事比季衍好多了,今后就由你们二人教习修仙者”掌门带着笑声道,“不过在女孩醒来前,季衍你先好生看照着,别在毛毛躁躁了”“是,掌门”随后师姐与掌门人便先离开了
季衍随后来到殿内,“长老她大概多久醒了”“不出一日之后便会醒来,只不过长期的营养不良体质较弱,要好生调养,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老夫就先走了,过后每日的汤药,老夫会派人送来”“是,老药长”季衍对俩侍女道“你们先在此照料着她,我先回星辰殿,要是醒了便来通知我”“是,季仙长”
而殿内的女孩悠悠进入了梦魇,柴房外“怪胎,头顶上具有可怕的纹路,竟然克死父母”“鬼娃子,和她妹妹一样天生讨债的鬼!”
小孩子们捡起石块砸向柴房,噼啪声如同爆豆。虞烬死死抱住双膝,额头抵在膝盖上,那缕天生的金色纹路在发丝间若隐若现——那是自出生就带着的印记,也是她所有苦难的源头。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颤抖着嘴唇呢喃,喉咙里泛着铁锈味,"爹娘不是我克的...我没有妹妹...我明明是独生..."
可记忆像被撕碎的帛书,某些部分模糊得可怕。每当她试图回想更早的童年,脑海中就会浮现一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但那怎么可能?
一块尖利的石子穿透茅草屋顶,划过她的额角。温热的血流下来,与冷汗混在一起。虞烬忽然剧烈颤抖起来,那些谩骂声突然变得扭曲,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直接在她颅骨内震荡。
"杀了她!免得祸害更多人!"
"和她妹妹一起烧死!"
"怪物不配活着!"
"妹妹...妹妹..."虞烬痛苦地抱住头,指甲抓挠着头皮,金色纹路开始隐隐发烫,"我到底...忘记了什么..."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时,一道刺目的白光突然劈开混沌。
万籁俱寂。
所有声音、所有痛楚、甚至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凝固。虞烬茫然抬头,看见柴房的破屋顶上方,天空如同被撕裂的幕布,一道纯白身影踏光而来。
那人白衣胜雪,衣袂无风自动,周身环绕着流动的金色符文。当他落在虞烬面前时,柴房的地面竟生出朵朵白莲,每一步都漾开涟漪般的灵光。
"你...是谁?"虞烬声音嘶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可当她看清那人的面容时,呼吸骤然停滞——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却仿佛映照着众生百相,时而如垂暮老者,时而如初生婴孩,最终定格成一位俊美无俦的青年模样。
"吾乃天道。"声音不是从对方口中发出,而是直接在虞烬识海中回荡,如黄钟大吕,震得她灵台清明,"你是吾的一缕神识灵气所化,命不该绝于此。"
虞烬瞪大眼睛,金色路突然灼烧般剧痛。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正不受控制地悬浮起来,与白衣人平视。对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眉心。
刹那间,无数画面如决堤洪水冲入她的意识——
鸿蒙初开,天道分化两缕神识转世为人;一对双生女婴在雷雨中降生;她额头的赤金色纹路与另一个女婴额头的靛蓝纹路相互呼应;某个血腥之夜,她的妹妹竟然逃了...
"啊——!"虞烬惨叫出声,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几乎撑裂她的头颅。当最剧烈的疼痛过去后,残留的影像让她浑身发抖:"那个女孩...是我妹妹?"
"非也。"天道的声音变得温和,"那是你的半身。你们本是一体,同为吾之分神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