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到了”季衍环顾四周,“人界受大战影响居然在短短几年恢复了如此生机,好生热闹啊”“不知我们的灵根在什么样的家庭呢?”包子新出炉的包子,卖糖人喽,糖人~“这就是人间的美食吗”季衍停下脚步,“老板包子怎么卖”“唉~客官2文钱”“好嘞”刚想付钱,“季衍你可到凡界了?得速速找到灵根,切勿贪玩”掌门言辞犀利,“是,掌门”“客官?客官!钱还没付呢”季衍将仙魂收回,拿出一个银子“不用找了”“老掌门你咋啥都知道”季衍嘟囔着,随后拿出绘星盘,根据指引开始寻找
星盘在季衍掌心缓缓旋转,银白色的星光在暗夜中勾勒出复杂的轨迹。他站在山巅,夜风猎猎,吹动他玄色衣袍,衣角上银线绣制的星辰图案与手中星盘交相辉映。
"东南方,三百里。"季衍低声念出星盘指引的方向,眉头微蹙。那个方向是人间界的贫民窟,肮脏混乱,怎会有灵根携带者?
星盘上的星光忽然大盛,一道银线直指东南。季衍不再犹豫,右手掐诀,脚下凝聚出一片薄云,托着他向所指方向飞去。
随着银线指引,找到了一座破旧的柴房,门外土坑上面堆着已逝的父母,季衍推开房门,却不见人影,低头看去,五岁的虞烬,竟然在捡地上的叶子吃,女孩回眸,“天生灵纹!”季衍心中一片酸楚也更加相信女孩就是灵根,正在想如何带女孩回宗门,长时间的饥饿导致女孩倒了下去,“必须赶快带女孩回宗门治疗”
与此同时,魔宗散出异样的光芒,血色残阳下,那朵生长在尸骨堆上的彼岸花轻轻摇曳。花瓣如凝固的血液,花蕊处隐约可见一张模糊的人脸。这是魔宗宗主谢桉沉寂的第十个年头。
十年前那场仙魔大战,九天玄雷劈碎了魔宗总坛,谢桉的肉身被仙门掌门联手摧毁。危急关头,他将最后一丝元神寄生于这朵生长在战场尸骸中的彼岸花上。魔宗溃败时,宗门秘宝"万劫魔鼎"炸裂,无数道魔神之力如流星一样溃败,失去魔神之力的他陷入了沉寂
"宗主...您醒了吗?"
沙哑的声音响起,一个佝偻老者跪在花前。他是魔宗仅存的长老血冥,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这朵看似普通的花。
花瓣突然渗出暗红露珠,空气中弥漫起铁锈般的血腥味。花蕊处的人脸逐渐清晰——那是一张俊美到妖异的面容,狭长的眼眸缓缓睁开,瞳孔如两滴化不开的墨。
"好浓的怨念..."谢桉的声音直接在血冥脑海中响起,带着久未开口的嘶哑,"西南方向,三十里外...有我们遗失的神力波动。"
血冥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老奴这就去查探。"
"不,"花瓣无风自动,"这股怨气...纯粹得令人陶醉。带着噬魂镜去,我要看看宿主是谁。"
同一时刻,破败的贫民窟里,五岁的余沐蜷缩在柴房角落。她单薄的衣衫遮不住背上新添的鞭痕,因克死亲生父母,村里人都觉得怪胎,接生婆因大病过后,她逃了出来杀了接生婆灭口,总有小孩用石头砸她,朝她扔鸡蛋,骂她“鬼娃子,该下油锅的东西!”村民们因太苦,每次来都拿鞭子抽打女孩,认为灾星就是灾星,导致他们过得如此苦,余沐怨念横生,心中想杀人的心思越来越重
柴房外突然安静得诡异。余沐抬起头,发现门缝处渗入一缕缕黑雾。她惊恐又兴奋地后退,与他那心中的恨十分相似,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黑雾凝聚成一面泛着幽光的古镜,镜中浮现出一朵妖异的红花。瞪大眼睛,镜中那朵花竟然...在看她!
"找到了。"谢桉的声音在柴房内回荡。噬魂镜映照出女孩周身缠绕的黑色气息——那是纯净到极致的怨念,其中混杂着几缕暗金色的魔神之力。
余沐心中的愤恨感到兴奋,却听见镜中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小丫头,想不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都消失?"
“我凭什么相信你”余沐连连后退手中拾起石子,如果都是让她死的人,她不介意,全都杀了,靠在了另一侧的门上,此时门外的小孩脸上都露出了红色的血液,纷纷痛苦的大叫,一片血红色的花瓣掉落在女孩的手心
噬魂镜中,谢桉的面容越发清晰。他能感觉到,这个满身伤痕的小女孩体内,正在觉醒一股足以颠覆三界的恐怖力量...
一片花瓣落入女孩手心,渐渐闪出无数红光,女孩的识海恍惚看见一片血海,海中央站着个红衣男子,他的长发如活物般舞动,对她伸出苍白的手。
"恨吗?"男子的声音在她骨髓里回荡,"把恨意给我,我给你撕碎一切的力量。"
柴房轰然崩塌。余沐悬浮在漫天木屑中,发丝无风自动,瞳孔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