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身感激你这番心意!你们年轻人说说话吧,就不用与老身客气了。”
陆定闲道:“老太君,谢家落难,孙婿无能,还请老太君不要怪罪。孙婿带了两个人和马车来,由他们代替孙婿护送老太君前往喀塔城。这一次路途遥远,弟妹们又年幼,有了他们照应,路上能松快些。请老太君不要推辞!”
王氏想了想道:“陆家公子,谢家遭逢变故,馥儿与你的婚事恐怕要作罢了。婚书已经送还了郡公府。你能来送别,已经很让人欣慰。以后老身面前就自称晚辈吧。况且,解差们监护我等一路,我等都已是罪人,哪里还能坐马车?”
“老太君!”陆定闲忙道:“婚事不能作罢。孙婿对馥儿一心一意,并无半点虚假。”
“你在京城,馥儿在边疆,情势所迫!由不得人半点,还不如早些做个决断。”王氏黯然的说道。“况且时日长了,你未必还像今日这般...”王氏说罢,看着谢馥道:“馥儿,你的意思呢?”
谢馥心知祖母用心良苦。但今晚陆定闲赶来,让谢馥的委屈平息一些。谢馥看着陆定闲问道:“那两个人可靠吗?解差那边....”
“不用担忧解差!”陆定闲道:“且我找的这两个都是可靠的人。马车也是我亲自挑的。一切都放心。”
谢馥遂对王氏道:“祖母,你和母亲的身体刚好一些,又是寒冬腊月,弟妹们尚幼。陆二公子既能担保无忧,我们就接受他的好意吧。”
王氏停了一瞬说:“我是担忧你!”
“祖母!”谢馥眼圈红了,心里也知道自己和陆定闲之间已经天差地远,恐怕不会有善果。她轻轻的说道:“不必担忧我。”
王氏知道谢馥的性子,这个孙女虽然年轻,平常却很有主意,遂轻轻叹口气不再说什么。
陆定闲见谢馥实际上并没有松口,知道她心里可能真的恨他了。否则,又怎么会亲自退还婚书呢?
他对谢馥说:“来!我带你认识那两位兄弟。”说着,牵着谢馥的手向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