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如何擒得住那等高手,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其易容成章大人?
此情此情,太过匪夷所思。
大将军满腹狐疑:殿下处心积虑,设计欺骗而又不做严密,甚至那四道刺伤都不曾伪装,故意露出破绽,到底是为什么?
单纯炫耀武力?展示她的易容术吗?
突然展示给他看,究竟有何深意?而且这两手如此厉害,何以灰袍黑袍暗中监视多年,居然未曾察觉?
古怪,太古怪了!他犷眉紧缩,想不分明。
“你一定很疑惑。”姚令喜耐心欣赏他面上风云,淡淡说到:
“那么本宫就直说了,从刺伤中书令那一刻开始,就是请君入瓮,大将军,本宫想要的,就是你啊。”
“我?”
大将军恍然大悟。
什么叫“想要的是你”他不懂,为什么“想要”,他暂时不清楚,但是请君入瓮,他可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章大人遇刺也好,躺这儿半死不活也好,都是他这个禁军统领护卫宫城不力,横竖都是他头上的锅,他死罪难逃!
一时间,大将军对姚令喜的老谋深算,狠辣手段,感到不寒而栗:
殿下这是什么心性?居然为了设计我,随便捅杀章大人?
那可是章大人啊,人中龙凤,万里无一,才貌无匹的章大人!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想要我”,殿下她想捅就捅了,然后还匆匆忙忙做个假人吓唬我。
殿下原来在殿下心中,我比章大人,还要紧?年过六旬的大将军老脸通红,挑眉得意,表示叹为观止,暂时不予评价。
他不说话,但是满面红光脸,越挺越直的背,姚令喜看得一清二楚,立时便道:
“大将军,明人不说暗话。我是准备对付你,先刺伤章栽月,再将其斩首,如此连番失职,圣上必定罚你,解职下狱还算轻巧,以圣上对章栽月的看重程度,祸及你九族,也未为不可。
届时换上我熟悉的金吾卫大将军,或是监门大将军,大内宫禁,则尽在我手。”
阴诡的计划托出,眼见大将军逐渐蹙眉,姚令喜幽幽打住,又道:
“但是你方才护我虎守林一手,足见你明辨是非,慷慨仗义,与我乃是同道中人。
大将军人品贵重 ,又有恩于我,我便想着,将太子殿下托付给你,再合适不过。
此番,我想与大将军交个朋友,交朋友,贵在交心,真诚对要紧。
这个撩丸,恶贯满盈,平日里横行霸道,搅得御前乌烟瘴气,就当我送你的见面礼。
你若肯收,我俩联手,把那些灰袍黑袍清理干净,荡尽肮脏事,日后皇宫大内,御前陛下,就干干净净,由你的龙武卫说了算。”
“大将军亲历过八王之乱,想必也看不惯脏东西吧。”姚令喜起身,目光中焰火烈烈:
“我想与大将军携手,为圣上分忧,还朝局清明,太子仁厚,理应复位,承继大统,还请大将军从旁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