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一点点,抹去她嘴角,混着血腥的浅红色口脂。
“小殿下。”
他哑声呢喃:
“小殿下,你早该是我的。”
他含情脉脉,俯首,在额头轻轻一吻,带血的唇,缓缓覆上她脖颈,在姚令喜月牙儿般的锁骨潭中,落下一吻。
血色斑痕,印在雪白肌肤,姚令喜本能地瑟缩,章栽月却吻住她,一寸不让。
他盟誓,低吟浅回:
“此印为契,我们生同衾,死同穴,生死同归。”
他们是有名有份的夫妻,他已经吻过她,而她也没有非常抗拒。
这就等同于愿意。章栽月得出结论,第一次亲密接触,是她主动,而他也确认对她上瘾,确认她是自己想要的人,他要给她一世相许的诺言。
而他现在,迫不及待,要解她愁思,驱逐让她烦恼的一切,他要住进她心里,霸占她身体和心里和每一个角落,他急不可耐。
“现在,告诉我,小殿下,你怎么了?”
章栽月追问:“是在担心太子殿下吗?”
是在担心太子殿下吗?
听到“太子”,姚令喜崩盘的棋局上,棋子乱跳,疯狂召唤她理智!
生同衾,死同穴?
事到如今还说这种话,当我是傻子吗?
她立刻“意识到”章栽月在谋算什么——
“难怪你今日抢着做好人,心里有楠图还忍着恶心哄我,原来是怕太子被废,外头议论你薄情寡性,不想早这么早暴露要对我们赶尽杀绝,章栽月,你真是滴水不漏,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