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头一次在有其他人的情况下用这种方式罚他。悟明瞬间跪趴在地,疼得浑身打颤,死咬着下唇,就怕发出哪怕一丝一毫奇怪的声音,被别人看出端倪。
独孤信站起身,身下的椅子瞬间化成粉末摊成一堆,原来早在刚才就被灵压压成齑粉了。
他走到悟明身前,蹲下身,伸手抓住他头发把人拽到眼前,动作虽缓,但力道让旁人看着都觉得头皮生疼。
对着满脸冷汗的苍白面孔,独孤信问道:“你说是误会?”
悟明被迫看向他:“……对。”
“那些话,你没说过?”
“……”
“那剑,不是你给的?”
“……”悟明感觉一丝绝望,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三天而已,你背叛我?”
“没……”话还没说完,独孤信猛地甩开他的头发,悟明又跌回地上。
独孤快剑站起身,右手抬起冲紫苏手里的剑一抓,愣在当地的紫苏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被收走了。
看着手里的寂月,独孤信自嘲地笑了,眼神盯向地上的人:“我修炼近两百年结得元婴,第一时间便以婴火为你培炼的灵剑。‘寂月’——呵呵,取自我名中‘孤’,你名中‘明’。嗯?”
悟明眼神在他脸上和剑之间交替了一下,意识到他想干嘛,再不顾狼狈,起身去抓他的手:“师父,你打我吧。不要毁……”
话还没说完,独孤信手掌一收,“咔嚓”脆响,“寂月”被生生捏断了。
周围一阵抽气声,且不说这上品灵剑价值几何,也不说徒手毁掉顶级法器要什么能力,关键它还是系了本命的法器,直接毁掉会……
“噗……”悟明一口心血喷出,伴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再次摔在地上。每个本命法器都连接心脉,进阶时有助心脉,被毁也会损毁心脉。
厅内站满了人,但此刻除了悟明止不住的咳嗽声,安静异常。
独孤信行事诡谲难测是众所周知的,但总得有个由头吧?此时情况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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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信松手,断剑掉在地上砸出的声响。
悟明唇边带血,泛红的眼睛盯着寂月的残身——独孤信送他剑时献宝似的神情又闪现出来。他不甘心的伸手,将两截断刃握住,划得手掌鲜血淋漓。
独孤信此时已经扭头看向紫家的家主,语气居然很客气:“抱歉啊,他是我的双修道侣,恐怕无法做尊驾的乘龙快婿了。”
紫家家主瞪大眼,张了张嘴,一点声也发没出来,仿佛被捏了脖子的样子颇有些滑稽。
但此刻没人顾得上他,周围修士完全被这句话的信息量镇住了。
独孤信左手一伸,隔空抓住地上人的脖领,猛用力把人强拽起来拉到眼前,几乎窒息的力道让悟明咳嗽得更厉害了。快剑身形一动,带人直接化遁光走了,留下一帮惊诧非常的各派大佬。
“这,师徒□□啊。”
“他俩是同性道侣?”
“‘快剑’不是不能动情,不允许有道侣么?”
“方才灵力作乱就是因为实力大减吧。”
“这快剑,恐实力不如想象……”
细细簌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的目光逐渐凝在了还留在当场的快剑门人身上。而此刻他们的表情比任何人都要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