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的声音,悟明脑子又开始嗡嗡作响,混乱中实在理不出个应对之法,半晌才木然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给你送饭啊。”独孤信拽着他起身,脱了罩衣给他披上,半拉半抱让人坐到桌边。打开自己带来的食盒,各种各样食物摆一桌子,还给他倒了一杯水。
“我很早就开始修道辟谷,也不知道应该吃多少合适,能找到的我都带来了。”独孤信解释这一桌子吃食。转而对他建议:“吃点?”
悟明这才恍惚想起来自己没有灵力,得吃东西才行,“不想吃。”
独孤信手指轻轻敲击桌面,缓缓开口:“咱们再立个规矩,以后凡私事上,我给你提要求,你也可以相应提一个要求;你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向我提问。如何?”
悟明语带嘲讽:“我可以不答应?”
“当然。那就一切都听我的。”
悟明已经懒得再答话。
独孤信权当他答应了:“现在,吃饭吧。”
悟明:“你放我出去?”
独孤信乐了:“‘相应的’,懂不懂?”
悟明眸色一转:“那你今天不许碰我。”
独孤信笑容加深,把水推过去,算是应了。
悟明拿起水一口气灌下去,又拿起食物开始吃起来,足吃下一半的食物才觉满足了肚肠。
独孤信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停下来,才拿起他吃剩的干粮咬一口,随后皱皱眉:“不怎么好吃啊。”
“正常人一天得吃三顿的。”悟明没好气地说。
“唔。”独孤信讶然,“这样啊,我知道了。”
放下干粮,他转头给悟明又倒了杯水,悟明拿起来又灌下去。
独孤信突兀凑近,漆黑的眼眸对着他:“好喝么?”
悟明愣住,瞬间松手,杯子滚落地上:“你加了什么?”
独孤信神情懒散:“新炼制的,还没想好名字,不如叫‘春情’?”
“独孤信!”悟明腾身而起,方才的麻木郁结完全被愤怒取代。他灵力全无,只能徒手抓住对方领口死死拽住,“你到底要干嘛!”
“不是早说过么?我要你。”独孤信理所当然地说道。
悟明松手往后退去:“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独孤信斜靠在桌上,眼色暗沉,不再掩饰带着方才见他沉水的怒气:“这人间疯癫,久病无医,何不一起痴一起狂?我的好悟明,你跑不了。但凡你还有一口气,我都不会放手。就算你真的自裁在这,进了轮回,我都能再次把你揪出来。”
悟明觉得天昏地暗,哭笑不得,真不知他到底执着自己身上哪一点。
独孤信站起身,袖袍一挥笑得恣意:“疯便疯得透彻,疯个逍遥。疯过昨日,我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沉溺双修,原来是这般爽快的妙法?”他嗓音低沉仿佛真在回味,“这一整天,我都禁不住地想你……每一寸皮肤,每一分颤抖,每一声呻吟,这世间竟有人能与我锲合得如此合适。”
他一站起来那身形压力便随之增大,悟明被这痴狂之势镇得有些颤,忍不住后退开。
独孤信一步步把他逼到岩壁前:“你也到了很多次,每一次都紧紧抱着我喊师父,你应该也很舒服啊……”
药似乎起效了,悟明呼吸渐急,习惯性紧咬下唇。
独孤信抬手按在他嘴唇上,拇指硬塞到他两齿之间,在他唇舌间按压拨弄,话在耳边缭绕:“别咬,看着心疼。”言罢撤出手指,侧头与他呼吸相交……
悟明面现红晕,认命地闭上眼睛。
独孤信却在临近处停下来,倏尔直起身:“不行啊,我答应今天不碰你的。”
这疯狗在耍弄自己!悟明狠狠瞪着他,努力平息胸膛剧烈的起伏,分不清到底是因为愤怒还是药力影响下的情欲难平。
看透这份压抑,独孤信直接掐断他的期冀:“我的炼丹水平,你知道的。你现在灵力都没有,这药力绝不可能自行化解。”他转身走回桌边坐下,饶有兴趣建议道,“要自渎给我看么?”
悟明脸色彻底涨红。
独孤信挑眉,状似恍然:“哦,对。你元阳刚破,以前没试过?没关系,师父教你。”言罢拉扯开自己的衣服,眼睛盯着他,手抚弄起来。腰腹因动作而紧绷,力量顺着肌肉线条汇聚到勃发上。
荒唐!恁的如此放浪形骸!悟明神经都要崩断。他只披一件罩衣,身体却开始冒汗。是药性吧,一定是的,独孤信是炼丹大师,这药性自然是抵挡不住的。
独孤信随着动作低吟出声:“过来。”
悟明大腿绷紧,眼神忍不住瞟过去。那一贯冷锐的眉眼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