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乐了一下，“我的悟明啊……”他抬手不无怜惜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另一手直接动起来。“元阳确实对进修‘断字决’有利，不过……你难道还想当不动情的‘快剑’？”

    “嗯……”低吟压在喉头从鼻腔冲出去，悟明眼神迷离，连呼吸都是热的，无心回答他的问题。

    独孤信自顾自说下去，偏激而固执：“我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悟明，你当不了‘快剑’。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

    很多年以后，虽然一直极力避免，悟明还是会偶尔回忆起那天的事，只有混乱能够形容。

    情绪上是混乱的，激怒有之，羞耻有之，惊惧有之，甚至窃喜也有之，独孤信居然钟情他？

    身体上更是混乱，疼痛伴着极致的欢愉，陌生的感觉载浮载沉，逃不开挣不脱的巨大深渊，而他的师父不容置疑地拖着他直坠而入。

    .

    等他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独孤信不在。

    悟明坐起身，身上显然清洗过，床铺也是干净的。原来师父也会清洁术的吗，还以为他只会被人伺候呢。

    想到独孤信，他不由颤了一下。他甩甩脑袋，想把那感觉赶出去，却反而越发清晰起来。

    悟明猛撩开被子，想起身离开这床铺，却看见身上遍布的青紫痕迹，疼得厉害……

    当时似乎没这么疼啊？

    明明都服软了，都按他说的做了，还没完没了的……瞧这一身，简直没好地了。

    这点伤要是有灵力的情况下，早就好了吧？

    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双修？

    他不配为人师。

    以后该怎么办？

    要离开吗？去哪儿？

    要留下吗？他还会继续纠缠吗？

    各种想法不断涌出来，搅在一起，他耳畔嗡嗡作响，脑袋混乱无比。摇摇晃晃站起身，悟明扶着岩壁走进灵池里，清凉的池水漫过身体漫过头脸。

    沉浸水中，耳边的杂乱终于消失了。悟明睁开的眼睛里一片空白。也许一瞬间，也许很长时间，他脑子里终于也开始空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