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磕在凸起的地砖上，血珠顺着发际线往下淌，在地面洇出朵小红花。

    “裴星遥！”林砚舟快步上前要扶她，却被她挥开手。

    “别碰我！”裴星遥的哭腔混着鼻音，“你们都觉得我疯了是不是？

    可傅景琛本来该是我的……”她的声音突然哽住，望着涌进广播室的学生们，突然扯着嗓子喊，“是沈婉溪抢了我的！

    她就是个……”

    “够了。”傅景琛的声音像道惊雷劈开噪杂。

    他挤开人群，校服下摆还沾着孤儿院小朋友的蜡笔印，“你要闹去别处闹，别在这儿脏了婉溪的名字。”

    裴星遥望着他眼里的冷意，突然笑了。

    她摸出手机按了免提，刺耳的拨号音里，传来道苍老的男声：“遥遥，怎么了？”

    “爸。”裴星遥擦了擦脸上的血，声音有些发颤，“我在学校摔了。”她的目光扫过傅景琛紧绷的下颌线，“不过没关系，有人会为我负责的。”

    校长办公室的电话恰在此时响起。

    李校长接起电话的瞬间，窗外的暮色突然沉了下去，像块被揉皱的灰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