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止计划与听证会通牒
林栖,徐明展示的那些数据..."

    林栖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什么数据?"

    "你父亲的研究笔记!那些关于蓝星水蕨的实验记录。"温言上前一步,"如果你早知道这些数据会反驳我的理论,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合作了这么久..."

    "我不知道徐明会那样做。"林栖生硬地回答。

    "但你知道那些数据存在!"温言的声音开始颤抖,"你知道我的书里引用的观点和你父亲的结论相矛盾,却什么都没说。为什么?"

    林栖转身走向工作台,背对着她:"那些数据不完整,父亲从未得出最终结论。"

    "这不是重点!"温言跟上去,"重点是信任。如果你不认同我的理论,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让我在公开场合出丑!"

    林栖猛地转身:"我没有——""还有花房的终止计划。"温言打断他,终于忍不住抛出这个重磅炸弹,"我看到了文件柜里的图纸和计划。你准备关闭花房,却一个字都没提过。"

    林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翻了我的私人文件?"

    "柜子自己开着的!"温言辩解道,但立刻感到一阵愧疚,"我不是故意...但为什么瞒着我?这几个月的合作对你来说毫无意义吗?"

    林栖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温言追问,"你父亲病重,你需要回家处理,这些我都能理解。但那个计划是两周前就做好的!你一直在计划离开,却还假装..."

    "假装什么?"林栖突然提高了声音,"我从未假装任何事。花房确实面临关闭,但不是因为我想离开!"

    "那为什么?"

    "因为土地纠纷!因为赵天成背后的人在施压!因为..."林栖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

    温言的心跳如鼓:"谁在施压?徐明?还是..."

    "这不关你的事。"林栖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语气,"我们的合作本就只是专业性的。现在你书也写完了,展览也结束了,没必要继续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入温言心脏。专业性?昙花之夜,那个拥抱,那些深夜的交谈...都只是"专业性"的?

    "我明白了。"温言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打扰了。"

    她转身走向门口,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就在她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林栖突然又开口:

    "温言。"

    她停住,但没有回头。

    "我父亲的笔记..."林栖的声音异常疲惫,"它们是被偷走的。我从没想过那些数据会被用来攻击你。"

    温言慢慢转过身:"被谁偷走?"

    林栖的目光复杂难辨:"我不确定。但..."他犹豫了一下,"你父亲认识徐明,对吗?"

    温言如遭雷击:"你什么意思?你认为我父亲参与了这件事?"

    "我只是陈述事实。"林栖移开视线,"他们曾经是同事,关系密切。"

    "而我恰好成了牺牲品?"温言冷笑,"真是巧合啊。"

    林栖没有回应。花房里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将两人隔开。

    "你知道吗,"温言最终说道,声音里满是失望,"我以为我们至少是朋友。显然我错了。"

    她推开门,走入雨中,没有再回头。身后,花房的灯光在雨幕中渐渐模糊,就像那个昙花之夜的美好记忆,转瞬即逝,再也无法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