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碎玉溪客觐天颜
,叫杨驻景来。”

    “是。”宁蕖和安芰同时应声。

    宁蕖起身,恭敬地倒退了几步出去。动作行云流水,几乎不像是第一次做。

    看着人离开了,安芰正要拨人同去披香苑,却被姜孚点住。

    “安芰。”

    安芰听出这句语气不对,跪的毫不犹豫。

    “陛下。”

    “你说了些不该说的,罚你一旬俸钱,可有异议?”

    皇帝看也不看他,盯着正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安芰知道点的是自己与宁蕖那句玩笑话,出了一头的冷汗,急忙磕头。

    “奴婢谢恩。陛下明察秋毫,奴婢再不敢了。”

    一旬的月钱不算太重,可见陛下也只是提醒他而已,并没有真的要罚。

    他知道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日后行为自然会本分些。

    他正要再磕头表忠心发誓再不打着歪心思与宁蕖来往,却又听他这位主子说:

    “往后就让宁蕖照看老师。若他来问你什么,你答就是了。”

    意思就是,无论沈厌卿要问什么打探什么,哪怕是皇帝身边的事,也都可以告诉那边。

    饶是安芰这些年练出的心理素质,此时也有点慌了。

    陛下到底是有多信任这位老师,以至于就算是自己的起居言行被人有心关注探听,也愿意全盘托出不做分毫遮掩?

    安芰颤颤巍巍地起身,瞟了一眼皇帝毫无表情的脸,好像回到了第一天当差,第一天认识自己的主子。

    这还是那个连表情也不愿有,赏罚都定的条条分明从不逾矩,唯恐他人抓住其喜恶而奉迎的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