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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宗主偷别人的火红玉做什么?”
沈顺知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拉住想要在“战局”结束后偷偷溜走的苏辰,问道。
“有那么一点点用。”苏辰理亏道,“再说,这怎么能算偷呢?你也说过,这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啊。”
——我们。
反复回味这两字,沈顺知忍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愉悦,他努力板着脸道:
“不是不让宗主拿回来,但宗主总要和我说一声,好让我有个准备。”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苏辰讪讪。
见苏辰这幅模样,知道她是不会再详细解释了,沈顺知叹一口气后,转口问道:
“我听说宗主把晨时那名男子安排在了宗主住所的隔壁?”
闻言,苏辰闭了闭眼,忍住把为了糕点偷偷告状的苏黎揪过来扣她三天吃食的冲动,答道:
“那是我师父。”
“原来是宗主的师父。既然如此,宗主的师父就是我的师父。”沈顺知起身道,“我这就去拜访他老人家。”
话落,他就要向内院走去。
苏辰赶紧拉住他。
“不用了吧?”她道。
“要的,礼不可废。”沈顺知一本正经。
苏辰:“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当我师父就够了,你不用拜他为师。”
毕竟,顾清不会随便收徒,当初还是她软磨硬泡坚韧不拔毅力超群才成为他的徒弟。
还有,老人家是什么称呼?
她师父面如冠玉,头上也没有一丝白发,虽然熬夜使人衰老,他天天睡不了觉,但看起来和老压根不沾边啊。
苏辰心底一边嘀咕,一边劝着沈顺知。
她知道,师父刚醒来,还没适应三百年后的修真界,现在应该是不想见人的。
作为三百多岁的成年人,她还是有了点揣摩心迹能力的。
“宗主这是觉得我会做些什么吗?”扣上苏辰拉上他衣角的手腕,沈顺知反问。
苏辰:“我没这个意思。”
“那宗主拦我做什么?”
……是啊!她拦沈顺知干什么?
被一句话拉得回过神来的苏辰莫名。
她是因为觉得师父或许不想见人,条件反射,下意识就拦了。
但,问题是,顾清他想不想见,和她有什么关系?
顾清他虽然讨厌麻烦,但如今以他们脆弱的师徒关系,她给他吃给他喝给他住的地方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尽职尽责地帮他解决麻烦?
想到这一点,苏辰手一松,道:
“随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