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卿觉得可爱极了,都这么害羞了,面上还要装作一片坦然,镇定。 让她禁不住就想逗她。
“青桐,很热嘛,怎么耳朵这么红”念卿故作正经的问她,只是话音里的一丝笑意出卖了她。
陈青桐听出她的调侃,身子僵了一下,这下脖子也变得通红,电梯门在这时及时的打开,陈青桐快步走了进去,不想搭理这个坏心眼的女人。
念卿见好就收,不敢再去挑逗她,怕将人惹恼了。
走进电梯里与陈青桐并肩而站,余光里瞄了一眼,只见女人微微低着头,发丝垂落挡住了她的侧脸,让念卿看不见她的神情。
金属门倒映出陈青桐绷直的脊背,念卿嗅到空气里若有似无的茉莉花香。这味道与三小时前在会议室闻到的一模一样——彼时陈青桐正用钢笔敲着设计图讲解承重墙改造方案,袖口滑落时露出那枚碍眼的铂金戒指。
"陈总监的耳垂比设计所的红枫还漂亮。"念卿斜倚着轿厢镜面,如愿看到对方睫毛剧烈颤动。镜中倒影将暧昧距离压缩成三十公分,她故意将吐息扫过那片绯色,"听说耳垂敏感的人......"
叮——
陈青桐几乎撞进骤然打开的电梯,念卿盯着她后腰被西装掐出的凹陷轻笑。这人永远学不会落荒而逃时要拎起裙摆,就像她永远会在交锋时率先移开视线。
陈青桐带着她,穿过几栋大楼,在一家餐厅前停下脚步。离设计所不远,店里的人也不少,想来多是在这边上班的上班族。
推开餐厅玻璃门的瞬间,空调冷气裹挟着煎牛排的香气扑面而来。陈青桐熟稔地与服务员点头示意,带着念卿走向靠窗的卡座。阳光透过垂落的竹帘在桌面织成细密金网,她耳垂上的流苏随着步伐轻颤,在锁骨投下细碎光斑。
“这家融合菜餐厅,龙利鱼是招牌,要试试嘛?”陈青桐将菜单大概翻了翻,珍珠白的指甲油在泛着微光。
"你推荐的自然要尝。"念卿故意将尾音拖长,满意地看着那抹绯色从对方耳尖蔓延至衣领深处。服务员适时端来冰镇梅子汁,玻璃杯外凝结的水珠坠落在亚麻桌布上,晕开深色痕迹。
念卿在心里轻笑,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害羞啊,像含羞草一样靠近就要害羞的蜷缩起来。她的下属知道她们雷厉风行的上司,是可爱娇俏的小猫嘛?
等待上菜时,念卿注意到陈青桐在悄悄调整呼吸。她今天涂的是哑光玫瑰色唇釉,此刻被贝齿咬出浅浅齿痕。西装袖口下露出半截银镯,刻着繁复的缠枝花纹。还有——那没未被摘下过的戒指。
啧,碍眼。
这家餐厅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热气腾腾,香气补鼻的饭菜就布满了台面。
念卿用叉子戳破温泉蛋,看着金色蛋液缓缓漫过米饭。刀叉相碰的清脆声响中,陈青桐垂眸切割牛排的动作格外认真。
念卿藏在台面下的长腿蠢蠢欲动,她似不经意的,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的蹭过陈青桐的小腿,长裙的裙摆扫过她光裸的脚踝。
陈青桐顿时停下了切割牛排的动作,她抬眼看着若无其事作怪的女人,念卿丝毫没有歉意的,怂了怂肩,“抱歉啊,不小心碰到你的"
“哼”陈青桐用气音轻哼了一下。要不是她的素养不允许她这么做,她都想向这个假意惺惺的女人翻个白眼了。
“ 两位的餐后甜点。"服务员恰时出现,抹茶慕斯上的金箔在她们对视的目光中微微颤动。陈青桐低头整理餐巾时,念卿瞥见她后颈碎发间若隐若现的小痣,像落在雪地上的墨点。
当陈青桐第三次用叉子描摹慕斯边缘时,念卿终于轻笑出声:"陈总再画下去,这块慕斯该变成建筑模型了。"她抽走对方手中的银叉,将自己那份推过去,"尝尝我的,加了君度酒。"
“行”陈青桐毫不拖拉的应下,倒是出乎了念卿意料。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陈青桐用舌尖卷走蛋糕,唇珠上沾了一点奶油,也被陈青桐伸出一点点舌尖舔干净。
她看着念卿放在自己唇部的视线,点了点头,“还不错。” 这次倒是念卿先移开了目光 ,她轻笑了一下,用小勺就着陈青桐挖去的那一角,取了一小口吃下,“确实不错”
陈青桐,原来还是个会示威的小猫。
因为陈青桐下午还有客户,所以吃完饭就马不停蹄的赶去了念卿家。念卿是真的要装修,这件事已经说了快一个月了一直没有时间去做,机缘巧合之下陈青桐就出现了。
这个房子离咖啡店不远,开车10分钟就到了。原本是念卿和她的小女朋友一起住的,小女友出轨以后她们分手她就搬走了,念卿嫌膈应的慌,就打算把房子装修一遍,其他时间她就先暂住在咖啡店二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