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奏,这回的歌曲整体是静谧而纤细的。
如同一层层海浪拍打耳膜,高潮处甚至有一种幽深的距离感。
指针来到结尾,在一个渐弱的长音和蜂鸣中,他看向陆沧水,以为能在对方脸上看出得意的神情——一首歌好不好,作者自己必然是知道的。
但是,陆沧水抿着嘴唇,满脸焦躁地死死盯着屏幕,等楚清尘摘下耳机,钉子似的目光就扎到他身上。
楚清尘愣了一下,还是说出实话:“好听。”
“和之前那首比起来呢。”陆沧水盯着他,“一样吗?也会把你震撼到难以承受的程度吗?”
“嗯……这是风格不同?”楚清尘对比着先前听的那首,确实没体验到同等的震撼,“现场演出效果会更好吧。”
“我懂了。那就是不够。”陆沧水拿过耳机,坐在桌前开始重新播放。
楚清尘站在旁边,明知他没打算再理自己,还是说出了口:“一张专辑里面全是那种歌,听众也受不了吧。我不专业,但就是挺好听的……”
话音未落,陆沧水猛地扯下耳机摔到键盘上,起身,本就尖锐的眼角带起刺来:“‘挺好听的’?”
“‘迷犬’的歌,我写的歌!”他说话时嘴唇都在发抖,“对你来讲只是‘挺好听的’就行了?”
“那你别问我意见!”楚清尘叫起来。
陆沧水摔摔打打地坐下,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沉默片刻,缓和下语气:“‘好听’不是件坏事,对吧?就是说,我没觉得哪里不好,你如果不满意,自己慢慢改嘛。”
“也是……”陆沧水叹了口气,重新捡起耳机,“对不起啊。我再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