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海盗猖獗的时代,我现在所处于的地方是英国的一个海岛,大家每天过着平静的生活。
安德烈说附近有一个岛,叫龟岛,那是海盗们的聚集地,因为太乱了,乔治国王顾不得管辖。
龟岛?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安德烈,我希望你能带我出去转转,我想好好了解这个地方。”也能探探消息,说不定有我熟悉的感觉。
安德烈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他拉着我出了门,我才发现安德烈的家原来这么小。
我要下心底的疑惑,跟着安德烈。
到了这个海岛小镇的集市上,安德烈一一跟我介绍,仿佛我是三岁孩童,我皮笑肉不笑。
安德烈给我讲了很多,大部分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熟悉的感觉。
“今天为什么这么热闹?还是说这里每天都这么热闹?”我看着广场上的人疑惑地问安德烈。
安德烈稍微停顿了一下,并且我能感觉他握住我手腕的手正在用力。
我微微皱眉,“怎么了吗?”
“没什么,格伦娜…是诺灵顿准将今天正在集会。”安德烈平静地说。
可恶…为什么诺灵顿这个名字也这么熟悉?
我脑子里闪过一丝灵光,但是却怎么也抓不住。
直到我们一起走到了码头,并且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一定有线索,码头这里人烟稀少,只有两个官兵守着。
我告诉安德烈在此处不要走动,我去买个橘子(雾)我去看一下。
安德烈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才懒得管他是同意我还是没同意,我扒开他的手,蹑手蹑脚的走向这个码头的遮挡处。
果然,没一会儿,一个奇怪的人走向码头。
为什么说他奇怪?
首先他的走路姿势,摇曳不停,仿佛随时随地走的都是钢丝。黝黑的脸上画着奇怪的烟熏妆,也或许不是烟熏妆,是黑眼圈。他下巴的胡子被他扎了两个小辫,我怀疑他吃饭的时候总是会掉几颗米粒在胡子里。并且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但我并不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帽子里面裹着红色的头巾,头巾下面是他杂乱无章但是很长的头发。我觉得他的鼻子还挺好看的,我判断这是一个印度人。
他就这样奇怪地走向了那两个官兵,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
但是我看这情形,我怎么觉得他们还聊得挺开心?
我继续盯着他们,然后发现那两个官兵是如此的蠢,当着这个奇怪的人的面就吵起来了。
这个怪人趁他们吵架的时候,偷偷地走向他们身后的船。
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在船上长掌舵了,不过幸好还没来得及开走,我又看见那两官兵跑上船举着枪对着那个怪人。
不知道为何,我觉得事情的发展特别熟悉,以至于我脑仁一阵刺痛。
刺痛过后,我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对我说:“去吧,这是你应该做的,这是注定的,你必定会和他捆绑在一起。”
应该做的?注定?他?
我烦躁地扣了扣脑袋,心里暗骂,你是个什么玩意儿?给我出来!
这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似乎生气了,然后我的脑仁突然痛得比刚才还要厉害。我抱住脑袋,死死咬着牙。
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结束了,然后我的脑海里似乎浮现了一段记亿。
我有意去翻看了这些记忆,发现这些记忆都和刚才那位怪人有关,并且记忆只能翻看到一定程度,我似乎明白那个什么玩意儿为什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觉得我不笨,我看见那个怪人觉得浑身上下不得劲,而且非常熟悉。并且我脑海中给我的那段记忆也是围绕着那个怪人,记忆里的画面非常的凶险,我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只要我一直跟着那个怪人,说不定我就能…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
那种茫然的感觉又来了,我感觉我在这个世界并无栖身之地,仿佛这个世界抛弃了我一般。
可是,我并不想跟着那个怪人,然后复刻记忆里那些凶险的旅途。我知晓他的未来,可是我却不敢做出什么改变,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承担这些,我怕我这只小小的蝴蝶撼动了整个故事。
虽然这句话有点自吹自擂的嫌疑,但是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回过神,刚才想得乱七八糟的,但是现实只过了几分钟。
我看着船上和两个官兵对峙的怪人,心里下定了决心。
因为我知晓了关于“他”的一些未来,我知道等会儿他会去救一个叫做伊丽莎白的女孩。
我走出码头,看到安德烈还站在那里,有点小小的心虚和愧疚怎么回事?
不管了,我没和安德烈说我看到了什么,我只是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