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只差一指之遥时,“怪物”手上被铁箍钳住,但那仅仅只是解熙汀的手。
下一秒,受伤传来难以想象的巨力,咔嚓一声,怪物的手骨被捏碎了。
手上的剧痛还未反应过来 ,自己的身体先一步飞了出去,哐当整个身体砸在雕塑上,手上胸口背上剧痛一道袭来,痛上加痛,直接令怪物眼前袭来一阵又一阵的黑潮。
解熙汀看着趴在地上吃痛挣扎的‘怪物’,缓慢地拿着手上花枝版木棍走向怪物,这种宛如水鬼皮下除了恶臭脓浆就是白骨的怪物她见过她杀过。
迷惑人类,暗中吞食感染将人类变为自己的同类的怪物必宰。
解熙汀取下缠在腰上的花枝,花枝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深色暗痕,解熙汀的手轻轻一挥,手中的花枝势如破竹,破开空气吱嘎的打向肮脏之物。
危险,‘怪物’全身上下都在叫喊述说着危险,‘怪物’身体想逃,但是动却不得。
花枝木棍如捅入一坨烂泥中捅进怪物的身体,猩红的血液从肿胀的皮洇出,染红了手上这捆暗绿的花枝。
血?
解熙汀感觉到不对劲,仔细观察棍下的这只怪物。
怪物身上是早已肮脏破烂的教袍,绣着爱与欲之神代表物玫瑰的胸口隐约可以看见绣纹的痕迹,这个怪物之前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信徒。
无嘴无鼻无眼的头述说着自己与怪物‘伪人’的不同。
本应有五官的脓黄色皮下晕染出丝丝血红,好像是它正在皮下吐血。
这脓黄色的外表将‘怪物’全身上下包裹得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痕迹,看起来更像是一种保护膜。
解熙汀用花枝划过那洇红的头,露出一张解熙汀熟悉的脸。
“副教主?”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皮下的是人?而且还是从花海中出来的。
解熙汀快速意识到包裹住他的皮有屏蔽幻觉隔绝厄洛斯玫瑰啃食的作用。
解熙汀夺过副教主的匕首,抵住他的喉咙。
“说,现在是怎么回事。”
副教主咳着血愣了一下,虚弱地吐出两个字:“祭祀。”
解熙汀向下使力,匕首压进肉里,不出片刻,鲜血就沿着匕首流出。
“讲明白点。”
“克福莱正在举办祭祀来喂养厄洛斯玫瑰。”
解熙汀听得眉头紧皱,喂养厄洛斯玫瑰不是需要三十万人的信仰吗?可是在场的宾客加全部的信徒最多只有五六万人。
副教主看出了解熙汀的疑问,解释到:“平常的喂养厄洛斯玫瑰最少是要三十万人,但是用血肉喂养就不一样了。”副主教看着垂头站立的干尸,可怜道:“在这个世界四分之一是一个很奇妙的数字,只需要七万五千人的血肉就能喂饱厄洛斯玫瑰。”
“喂饱厄洛斯玫瑰,它能庇护一座二十来万的城镇五十多年,能让早已死亡的人重获新生……”
“七万五千人的血肉换一朵厄洛斯玫瑰很划算对吧。”
“疯子。”解熙汀骂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想护住爱伦丁堡,想救下整座爱伦丁堡的人。”
前后矛盾,就在解熙汀以为副主教在骗她时,副主教接着道:“四年时间爱伦丁堡的人从十七万人减少到六万余人,怪物的渗人时刻在发生,每日每夜都有人变成孕育怪物的茧,死在信徒的手中。”
“原本举办祭奠的人数远远不足以开启祭祀,可是四天前你们异乡人来了。”
轰——
解熙汀脑袋一片空白,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萦绕着浓重害怕与恐惧。
“不可能,他们早就离开了,不可能成为祭祀的血肉祭品。”
“他们……他们早就被打上印记,祭祀的契约还是他们亲手签订下来的。”
“怎么会……”解熙汀脑袋里突然出现一摸红。
那张奇怪的喜帖。
“记起来了,名字奇怪又难写的异乡人。”
解熙汀掐着着副教主的脖子,单手将他提起来,冷声问道:“他们现在在哪?”
副教主挣扎着,可是能呼吸到的空气却渐渐稀薄。
“他们在地下。”
地下吗?
“如何下去?”
“神明的开辟的通道。”
得到消息的解熙汀丢下副主教,拿着花枝朝着那黑色的空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