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次心理医生(失败版)
。”

    圣火剑“当啷”一声插在地面,她猛然揪住霍雨浩的衣襟,将他重重抵在岩壁上:“穆老用最后的力量送你到四十级,不是让你这样糟蹋自己!王冬给你热了三回粥,贝贝守着你冻了半宿,你都看不见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和那些被魂导器控制的傀儡有什么区别?!”

    霍雨浩突然笑了,笑声破碎得像是风中残雪,带着浓浓的自嘲:“傀儡?是啊,傀儡不会痛,不会想起老师最后说的话……不会记得他把魂骨塞给我时,手有多凉……”话音未落,他突然抬手击向苏晓月手腕,指尖的寒气带着毁灭般的决绝。

    苏晓月瞳孔骤缩,两人在半空轰然相撞,她的圣火剑化作漫天火雨,与霍雨浩的冰棱绞杀在一起。拳风交错间,苏晓月清晰看到少年唇角溢出的血丝,却仍在固执地催动魂力——他甚至在故意往火雨里撞,仿佛想用火焰的灼痛,来压下心底那片无边无际的冰冷。

    “给我清醒!”苏晓月怒喝一声,精神力如潮水般汹涌而出。她的第六魂技“龙啸震天”骤然发动,音波震荡在霍雨浩耳畔炸响,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少年身形猛地一僵,眼底的死寂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重重栽倒。

    苏晓月慌忙收力,在霍雨浩倒地前将他稳稳接住。入手处一片冰凉,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微弱的呼吸,还有后背上那些冰裂纹在魂力消散后,正慢慢褪去青紫色。看着少年毫无血色的脸,她眼眶一热,轻轻擦去他唇角的血迹。

    “宿主!!!!我一会没看你干了什么!”

    “一边玩去,别叫。”苏晓月懒得理系统。

    回到房间将霍雨浩安置在学院的疗养室后,苏晓月守在床边,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

    她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圣火剑的剑柄,回想起穆老临终前将手按在她头顶时说的话——“看好那孩子,别让他钻了牛角尖”。窗外的月光洒在霍雨浩苍白的脸上,少年紧皱的眉终于在沉睡中渐渐舒展,苏晓月长舒一口气,伸手把滑落的被子轻轻拉到他肩上。

    晨光刺破云层时,霍雨浩在疗养室的床上辗转醒来。窗外传来清脆的鸟鸣,却冲不散他眼底凝结的霜色。苏晓月刚把熬好的药端到床边,就见玄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雨浩,跟我来。”

    少年沉默着起身,连外套都没披,任由寒风卷起他单薄的衣衫,路过床头柜时,目光在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药上顿了顿,却终究没停下脚步。

    苏晓月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握着药碗的手指关节发白。

    从穆老离去后,霍雨浩就像尊冰雕,王冬儿的粥、贝贝的守护、徐三石的热汤都没焐热他,此刻被玄老带走,不知又要经历怎样的煎熬。

    “宿主……”

    “闭嘴。”苏晓月现在只想倒头就睡,没关注系统说的话。

    直到日头偏西,苏晓月睡醒了,霍雨浩也独自返回。他走得很慢,不像来时那样脊背绷得笔直,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晃着,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衣摆——那是玄老方才递给他帕子时,教他擦去指尖冰碴的小动作。路过庭院里的花架时,他停下脚步,望着被雪压弯的月季枝条,犹豫了两秒,抬手凝聚出一缕极淡的魂力,不是冰冷的极致之冰,而是带着点暖意的温和气息,轻轻拂去了花瓣上的积雪,连带着把冻得发蔫的花萼也烘得微微泛了点粉。

    苏晓月远远望见这一幕时,险些打翻手中的魂导器零件——少年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却不再是先前那种拒人于千里的冷硬,眉间的褶皱舒展开,连走路时的肩线都松了些,路过王东今天放热汤的石桌时,还低头看了眼桌角残留的汤渍,眼底竟没了往日的空洞,多了点细碎的光。

    “你......”苏晓月上前,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霍雨浩听见动静,转过头时,先朝着她弯了弯唇角,不是勉强的扯动,而是带着点真切的暖意,接着主动接过她手中沉甸甸的工具盒,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背时,还下意识顿了顿:“晓月,你手里这台聚能装置,核心阵图是不是卡在第三组齿轮咬合了?方才玄老跟我说魂导器调试要‘留三分力’,我总算是琢磨出点意思,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这个理。”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工具盒里的图纸上,指尖轻轻点着图纸上的阵纹,动作比之前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带着戾气的戳按,而是像穆老从前教他时那样,指尖顺着纹路慢慢滑过,连声音都放得轻了些:“之前我总想着把极致魂力全灌进去,反倒让阵图堵了,方才玄老拿穆老留下的那本手札给我看,里面写着‘魂力如流水,堵不如疏’,我才明白……”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抬头看向苏晓月时,眼底的霜色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眼下淡淡的乌青,却因为那点笑意,显得格外柔和:“还有王东早上送来的粥,我放在疗养室的窗台了,回来时摸了摸,还温着,等会儿就去喝。贝贝师兄昨天说要教我调整魂力输出的节奏,你要不要一起听?徐三石师兄还说晚上要炖热汤,让我们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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