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嗯。”

    林萧烨连忙起身，匆匆洗了把脸就打算出去。

    “我去叫一下慕德，他前两天还跟我说他想见小湛了。你要和我一起吗？”

    “走吧。”

    再次见面总是显得很仓促，林萧烨在看见殷湛时愣住了，犹豫着不敢上前确认。他印象中的小孩儿总是和秦慕尘一样跟在自己后面，皮肤白的反光，细皮嫩肉的，磕一下碰一下就委屈的不行，和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瘦削的人着实差异有点大。

    “小湛？”

    林萧烨有些犹豫的喊到。

    “哥！”

    站在院子中间的人抬头，一眼看见了林萧烨。殷湛到没有林萧烨那么多顾忌，很快反应过来，扑进林萧烨怀里。瘦了，林萧烨就这一个想法。

    “没好好吃饭？”

    “我没有…”

    殷湛顿了顿，他在犹豫要不要问林萧烨。

    “阿湛！”

    杨慕德在看见殷湛时眼睛一亮，据亲哥描述是恨不得立刻把殷湛带走的地步。他好久没看见殷湛了，眼前人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好久不见。”情绪被强行抑制，只留下欢愉。

    杨慕德等殷湛和林萧烨分开，快步走上前去追上殷湛。

    “你比我高了。”

    “一点点啦，只是刚好能当你爹了而已，好大儿。”两人就这么斗起嘴来。

    “哥，阿湛他欺负我。”

    杨慕德说不过殷湛，只能转身找秦慕尘寻求帮助。

    “你啊，都说他欺负你了还喊阿湛呢？”秦慕尘揉了揉自家小弟的头发，“行了，多大的人了都，你俩都别闹了。”秦慕尘拽着杨慕德的衣领把人拉走。

    “诶哥…别拽了一会儿拽烂了。”杨慕德不满的抱怨。他挣扎着想摆脱秦慕尘的控制，又害怕衣服质量真的不行被弄烂了。

    “让你萧烨哥跟小湛单独待会儿吧，他们好久没见了，需要一个叙旧的空间。”

    “那我也好久没见了。”杨慕德没精打采的低下头，有些不高兴的撅嘴。

    “行了，小孩子心性。知道你好久没见他了，一会儿我给刘叔说一下，让他住你隔壁屋，你俩可以聊一晚上。”

    “为什么不能住我屋，明明我屋里还有一张空床。”

    “我可是听说我去留学那段时间，”秦慕尘弹了一下杨慕德的脑袋，“你俩可是差点没把屋子点了，你萧烨哥和我还想活呢。”

    “哥！”杨慕德怨恨的看着秦慕尘，“当时还小，不懂事，现在长大了肯定不会那么干。再说你和萧烨哥不也住一屋。”

    “行，你有理。那你自己去给刘叔说，刘叔只要同意了我就同意。”

    秦慕尘说着呼撸了把杨慕德的头发，把他头上翘起的呆毛按下去。

    比起这边的兄恭弟敬，另外两人之间就越发显得不自然，不像是兄弟相见，倒像是从未见过。

    “那个…哥…好久不见。”

    殷湛有些尴尬的看着林萧烨，林萧烨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莫名的感到怪异，总觉得和自己想象的再次见到殷湛有些不同。都怪秦慕尘拉着杨慕德跑那么快，要不然他就不用这么尴尬了，林萧烨想。

    远处偷偷摸摸看着两人的秦慕尘：我怎么感觉后背凉凉的？他狐疑的看向四周，除了他们四个也没有别的人啊？

    “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了几句，实在没有什么可说的，话题不可控制的走向撒麟鹤。“哥，师父他？”殷湛的一句话让气氛降到了低谷。

    “师父他…牺牲了，为了更多人活着…”

    殷湛从看见林萧烨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不对，但这句话还是重创到了他，师父说他年龄小不适合参加革命，就把他送到了乡下。他该知道的，如果不是师父牺牲了，他现在肯定还在乡下。

    “什么时候……”

    “昨天正午行刑。”

    两人都红了眼眶，应该是昨天在秦慕尘面前哭了一场再加上在弟弟面前哭有点不好意思，林萧烨本来没有那么想哭。但看见殷湛哭的不成样子，打转了许久的泪水最终落下。

    “哥…怎么办啊这…”杨慕德苦着脸问秦慕尘。

    秦慕尘知道两人会提起撒麟鹤，但他一直没能想到一个好的方法，那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