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我不敢…我要这么干了阿湛能说我好久。”杨慕德疯狂摇头。
“那咱俩…一个人劝一个?我去哄哄你萧烨哥,你去哄哄小湛。”
“我…”杨慕德犹豫了。
“你去不去?咱俩不过去他俩至少还要在那站至少一个时辰。”
“我…”杨慕德还在犹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印象你俩当时还有矛盾没解开,我可不敢保证小湛不会再来拿这个说事。”
秦慕尘有些好笑的看着杨慕德,他自然能看出前几年杨慕德对殷湛的感情,他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自家弟弟这个不开窍的木头要是在没动静那他也没办法了。
“我…那去吧…”杨慕德内心均衡许久也没能得出答案。
“走吧。”
“慕尘!”林萧烨看见秦慕尘带着杨慕德过来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
“我在。”秦慕尘推了一把杨慕德,把他推向殷湛,自己朝着林萧烨走去。
“阿萧?”秦慕尘在他面前站定。
“我…”林萧烨的情绪还在起伏不定,见到殷湛的喜悦和对撒麟鹤牺牲了这个事实的悲痛交织,撕扯着尚且稚嫩的灵魂。
“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阿萧。”秦慕尘揽过林萧烨,他能感觉到林萧烨的身体瞬间僵硬,可林萧烨哭的更凶了。
“乖,”秦慕尘给他擦去眼泪,轻抚着怀里人儿的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带着林萧烨往两人住的院子走。
“阿萧?”
“我没事。”林萧烨胡乱抹了把眼泪,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
“先喝口水行吗?”秦慕尘端来一杯温水递给林萧烨,他知道林萧烨一向宝贝自己的嗓子。
林萧烨接过水,一杯水下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谢谢。”声音还夹杂着哭腔和嘶哑。
“咱俩什么关系,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林萧烨被人拉着坐在床上,一直到现在,他的意识都是恍惚的。
如果说没有见到殷湛之前他还能抑制住情绪,那他刚刚亲口说的话更像是一个引子,彻底将这个事实暴露在他面前。
他的师父,死了;那个记忆中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师父,死了;那个收养他,把他一直放在心尖的人,死了;他和殷湛最大的靠山,没了…
没人会再在他高烧时在他床边焦急的整日整夜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没人会再在他受伤时恨不得是自己受伤,没人会再因为他的一句喜欢寻荟记的夏季特供糕点惦记大半年只为了能让他第一时间吃到;没人再会…
他知道这些可能秦慕尘也能做到,但意义终究是不一样。刺骨的疼痛在意识中留存,辗转,混沌不清。
秦慕尘对他的态度他是察觉到的,他在纵容秦慕尘的小动作,就像撒麟鹤刚牺牲时他对自己的欺骗。因为太害怕失去,所以一点一点的获取,不敢靠近界限。
他不清楚秦慕尘对他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是对一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的同情,还是对他的爱,亦或是对这种关系短暂的起了兴趣。他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答案,至少现在不想。如果那注定是一个“灾难”,那就让它存在于未来,直至自己有能力抵抗。
“阿萧?”少年眼里是明晃晃的关心和焦急。
“我没事。”林萧烨摇了摇头把关于秦慕尘的想法敢向脑海深处,就算秦慕尘真的…他现在没有功夫想这些。
“嗯…昨天没来得及告诉你,杨…杨前辈让我转达你说撒先生留下的线索和物件足够他们忙一阵子了,要你现在先休息休息。”
“不行,我都耽搁这么长时间了,再耽搁下去,任务对象就走了!师父说过,那个人是这周五的车票。”
“阿萧…”林萧烨看着秦慕尘,假装没看出他眼里的担忧和软下来的语气,“慕尘,我必须去。”陈述句带来了他的不甘和决心,秦慕尘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你…唉…,算了,”秦慕尘挣扎了许久最后还是一句话没说,沉默着点点头。
“师父…”林萧烨缩在床脚,红透了眼圈啜泣着,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甚至他执意要去就是因为想给师父报仇。眼泪再次铺满大半个眼眶,连带着黑眼圈都变得血红。
“我会去跟杨…杨弘笙说的,我也要去。”
“你没有必要去,慕尘。”林萧烨叹了口气。“你对这个任务什么都不了解。”
“那是你以为,我了解这个任务。”秦慕尘有些起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林萧烨总是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但他知道,他想帮助林萧烨。
林萧烨僵硬的耸了耸肩,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拉扯到肩膀,旧伤复发让他疼的呲牙咧嘴。秦慕尘下意识凑过去把手捂在林萧烨肩膀上,动作娴熟的给他揉着酸疼的肩膀。(不用质疑,就是因为林萧烨经常疼他才练就的娴熟的手法。)
在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