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陈亦辞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意思？”他问。

    江浸月也觉得这时候说这话，太煞风景了。

    她低下头：“字面意思。”

    陈亦辞瞧她那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

    只听一声嗤笑，给陈亦辞气乐了，拿起她手边的水杯，给她倒果汁。

    “我是不知道你们学霸的脑子咋构造的。”

    陈亦辞边倒边说，快要满杯才递给江浸月，慢悠悠道：“净瞎心思。”

    江浸月接过果汁，低头小抿了一口。

    和预料中的甜到发腻不一样，苦甜苦甜的口感再带着酸。

    橙汁。

    陈亦辞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直拧眉头。

    这谁爱喝？

    结果下一秒，陈亦辞就看江浸月脸埋在杯子里，一点一点喝水。

    脸颊略微鼓起，眼睫毛一眨一眨。

    陈亦辞说：“你和林憬惜研究出来什么了？跟我说说。”

    江浸月抬头，“怎么和林憬惜有关？”

    陈亦辞却没掩饰：“一般不都是和闺蜜研究来研究去，最后提分手吗。”

    江浸月不清楚，但看陈亦辞的自信的模样。看来很了解了。

    江浸月说：“是我自己研究的。”

    “……”

    陈亦辞没说话，江浸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

    “我也没研究。”

    “……”

    沉默。

    烤肉滋滋两声。

    江浸月手放在玻璃杯上，试图缓解身上的燥热。

    指尖的温度蔓延，却依旧冷静不下来。

    “我——”

    话被打断。

    “江浸月，我就问你，你想不想分手？”

    陈亦辞说这话时靠在凳子上，扬着下巴，表情很傲慢，语气往下压。

    现在说实话，还是把陈亦辞揭露出来。

    陈亦辞见江浸月迟迟不说话，抹了两下手串，握杯喝口橙汁。

    越发苦涩。

    陈亦辞皱眉问：“分不分啊？”

    因为你的动机，我其实很想分手，还是什么。

    江浸月：“我——”

    陈亦辞放下水杯，冷声道：“那我就当你刚才犯病了。”

    “……”

    持续的沉默。

    江浸月目光放在他唇上，视线逐渐往下走。

    胸口，手臂，手指，移在他手上的檀木串。

    手串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来，陈亦辞单只手把玩，颜色不是从前的深棕，而是青绿。

    江浸月：“嗯。”

    陈亦辞也“嗯。”

    “嗯？”她疑惑。

    “你嗯什么？”陈亦辞问。

    江浸月不答反问：“我不分，你也不分？”

    这话陈亦辞听的难受。因为只要是和他谈过恋爱的，都问过这个问题。

    我不分手，你会不会分？

    几秒后，陈亦辞硬生生答应了下来，与平常的回答不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说：“不会。”

    江浸月：“嗯。”

    一杯果汁见底，陈亦辞见她爱喝又给她续了一杯。

    江浸月盯着他的脸。他的脸真的敏感，和往常一样，还是泛着红色。

    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江浸月问道：“我能拍照吗？”

    “想拍就拍啊，向我汇报啊？”陈亦辞笑道。

    江浸月说：“你说的。”

    “我说的。”

    陈亦辞的话音还未落地，江浸月举起手机，镜头对着他。

    陈亦辞明显一愣，以为她要拍吃的呢，合着是要照他啊。

    他身子缓缓正直，希望能在镜头中保持好的一面。

    结果，江浸月第一句就嘟囔着：“真不太上镜。”

    陈亦辞：“……”

    江浸月低头查看。

    说实在的，镜头根本拍不出陈亦辞的颜值。但好在他的脸硬，各个角度都能扛下来。

    他也就这张脸能说过去。

    江浸月还在感叹，对面的陈亦辞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四处张望的瞬间，陈亦辞的脸放大在她面前。

    余光中发现，她已经被陈亦辞箍在了凳子上。

    她眨眨眼，“你怎么。”

    陈亦辞顺势坐在她身旁，他的手无意间搭在她的腿上。

    另只手抓住她的手，将手机往外带，眼睛盯着屏幕。

    “拍的……不错啊，这个构图还真不错。”

    话说道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