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
替代,牌位四周摆着香烛、纸钱及贡品,瞧着十分齐全。

    顾云辞轻嗤,他显然不信。

    他从未否认自己对凉州的监视,他是天子,整个南朝都是他的,他根本无需遮掩。

    于是,他抬步上楼,直奔床榻。

    一尾风至,拂动阁楼上随风飘荡的层层帷帐。

    有奇异的幽香随之散开,如海棠般重叠的纱帐内,有个女人正一动不动地端坐在榻沿。

    “死了吗?那她是谁?”顾云辞冷笑,三两步便行至女人身前。

    他毫不迟疑地拨开帘布。

    只此一眼,他便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