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猫又看了一眼左金谷的手链,略带嫌弃地说,“这么多年还黏在一起,腻死了。”
“人各有志,人各有志……”左金谷弱弱地安慰它。
“我当然知道。”黑猫快速回答,冷哼一声,“但它们浪费我的时间,我唾弃它们的友谊。我觉得,所谓的友情,完全就是……”
“我们算朋友吗?”左金谷突然发问。
黑猫扭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茫然。
“算……算吧……”它不确定地说。
“你继续。”左金谷做了个“请”的姿势。
你这样我还怎么继续啊?黑猫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恼羞成怒,召唤出一个泡泡把他装好,朝窗外狠狠一丢——
“喂!我还没戴好降落伞啊!”左金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回来。
“有我友情资助的泡泡,还要什么降落伞。”黑猫拍拍爪子,哼着歌走回图书馆的柜台。
柜台后,祂不再是一只猫,面容也重新变得模糊。祂的笑容被某种不可知的力量消解,但祂确实在笑。
祂独自和祂的笑声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