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晚了,今天就聊到这里。”
“讲完再休息吧!”
……
“啊,过零点了。”
“反正已经是新的一天了,继续吧。”
凌晨时分,站位换成座椅,座椅又换成小沙发。面对面变成摊在同侧。人和猫都没犯困,打算再聊一宿。
“哎呀,我们这样投入……”黑猫懒洋洋地说,“那你白天就差不多该走了。”
左金谷慢慢地转头。
“出于现实,还是出于情感?”
黑猫纳闷地看他一眼,“在象牙塔内,快乐的专注于某一件事,自身的时间流速会变快。我以为你知道。”
“我知道,但没想到会加速这么多。”左金谷叹息,“怎么会设置这种规则?我压根没和你聊多久。”
“两个人也就刚认识的这段时间能从早聊到晚嘛。”黑猫一本正经地说,“很多兴趣也一样,刚接触的时候最开心。我这也是为了提高大家的幸福指数。”
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不管做什么,用心钻研都很重要。”左金谷想起弹一段钢琴就跑的猫,还是无法赞同。
黑猫一乐,“我可没拦着它们不用几辈子钻研——在场的生物只有你会死于衰老。”
“……”
也对。
对于能保留记忆复活的种族来说,比周围的小伙伴老得快似乎只是一件特立独行的事。没有危险,只是不太合群。
如果真的有想要做的事,离群独处的状态反而值得珍惜。左金谷这么想着,把头转回来,整个窝在沙发里。
“想明白了?”黑猫也转回去,重新变成一摊猫。
左金谷“嗯”了一声,“你的设计精妙绝伦。”
“那当然了。”黑猫随意地说,“对了,刚刚你说出于情感?主动的离别怎么可能出于情感啊。”
“有那种每段感情都很投入,又不会保护自己的人。”左金谷解释道,“他们有些会在社交中及时抽身,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
黑猫反应了几秒钟,“你们现在这些人……”它叹了口气,“等我出去,办个提升心理健康的培训班,就能把你们一网打尽、吃喝不愁了。”
“难说。”左金谷耸了耸肩,“就是因为没时间学习,也想不到要去学习相关的知识才会这样。”
“唉,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商机。”黑猫故作伤心地闭上双眼,“连自己需要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活得还不如原始人。”
原始人?天天在温饱线上垂死挣扎,也不是值得向往的生活吧。
不,不对……
“……你说的‘原始人’是指?”
“就是人类修行者。”黑猫回忆道,“虽然他们也有点疯,动不动就搬山移海,但个个都逍遥自在,也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这也太原始了……”左金谷顿了一下,“听起来,我比他们更适合原始人这个标签。”
于是他们又同时发笑。
“慢慢来,你们才发展几千年嘛。我讲的都是接触宇宙中其他势力之后的事了。”黑猫想了想,又嘱咐道,“你回去学习的时候,可能会觉得科学很落后,但不管怎么想,你一定要把它们结合在一起。我的传承只能给你一个人,你创造的交叉学科才是可以真正传下去的东西。”
左金谷郑重地回答:“放心吧,我做研究不会被心情影响。”
这话他说来合适。
“其实……”左金谷支支吾吾。
黑猫警惕地望向他,“如果你突然表白,我会非常苦恼。”
“我没有这种想法,完全没有。”左金谷连忙否认,“我是想问你,冒险主题那些草……它们没有去上一层的机会吗?”
虽然拒绝把它们带上来,但他其实没有忘记这件事。
左金谷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一个冷漠的人。
“当然有啊,云端也有草场,你没看到?”黑猫反问。
“我们直接过来了,没乱逛。”
“面对那么有趣的场景都能忍住不乱走?”黑猫想夸他,但一想那些建筑也是自己绞尽脑汁设计的,瞬间停住夸奖的势头,“你也太不懂欣赏了吧!我鄙视你。”
好浮于表面的鄙视。
说正经的。谁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三个主题,哪敢在路上浪费时间呢?
“对,我不懂欣赏。”左金谷这么想着,敷衍地说。
“所以那些草是怎么上来的?”
“经常被践踏,还愿意年年开花,自然就上来了。”黑猫解释说,“因为它们在下面只能受苦,这条法则对它们是公开的。”
“如果你是一棵小草,你也会知道。”它讲出一个可爱的假设。
“这样啊。”左金谷放下心来。
“你的心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