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有自己的见解，“就算我是亲历者，这件事也伟大得如同一个传说。”

    “……好，”左金谷举双手投降，“请继续。”

    “因为掌握最强力量的神兽们几乎不爱打架，我们勉强算是在和平中发展。既然是在和平中发展，发展速度自然很快。我们只用了不到两万年，就和其他星系有所接触了。”

    “你们打起来了？”

    “不，我们很友善，对方也是。”黑猫变出一把小椅子，自顾自地靠上去，“但那次接触确实改变了很多东西。”

    “我看过你们人类写的……黑暗森林法则？是叫这个名字吗？”

    左金谷不确定地摇了摇头，“抱歉，我不知道。我的闲暇时间很少。”

    黑猫怜悯地看了看他，“听起来有点可怜……”它叹了口气，开始给面前的人类科普人类笔下的内容，“大概就是说：因为宇宙的资源是有限的，为了延长己方星系的生命，也为了自保，大家会想方设法地消灭任何一个观测到的星系。”

    左金谷思考了一下，很快点头，“很合理的推测。这是一本科幻小说？”

    “当然。”黑猫毛茸茸的脸颊微微抽动，“你真是……适当增加娱乐活动吧，怎么可能忙到一点空都抽不出来呢。”

    “再说吧。”左金谷无所谓地接话，“不用管这个，请继续。”

    “……”黑猫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其实我提它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我感觉到了你的善意。”

    “其实……”黑猫颇具人性化地叹了口气，“好吧，我继续。那次的接触让我们知道，宇宙中的星系分为两种发展方向：科技，或神秘。”

    “科技侧的星系各方各面都更便捷，但会被能量守恒定律禁锢。神秘侧的星系很容易找到突破能量守恒的方法，但生活没有科技侧星系丰富，而且大多会在劫难中灭亡。”

    “那时候我们星系明显属于神秘侧，所以我从‘劫难’说起。”明明是很危险的话题，但黑猫的语气出奇的轻松，“所谓劫难，就是神秘侧星系发展到一定的时间，会诞生的代表欲望的个体。”

    “它们是欲望的载体，没有自己，所以无法控制自己。它们的实力会在几个呼吸之间膨胀到谁都管不了的程度，所以别人也控制不了它们。不管它们的原始欲望是什么，都会在很短的时间内毁灭整个世界。”黑猫双爪一摊，“所谓的劫难也可以看作考验。如果能在它们成功毁灭世界之前，构建出一套足以约束整个星系所有生灵的法则并成功投入使用，劫难就算度过了。”

    这说的不就是饕餮吗？左金谷想，它显然可以控制自己。而且饭量也不算大，不至于毁灭世界。

    “我们这些阵法师，算是那个年代搞研究的吧，不过不是科学研究。”黑猫看着他，“你应该能理解‘搞研究’是怎么一回事？”

    “实际上，科研是我的工作。”左金谷说。

    “……怪不得这么忙。”黑猫感同身受地闭上双眼，周身弥漫出厚厚的猫毛也盖不住的惆怅，“当年，我也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左金谷：“……”

    唉，科研。

    “那个时候，由我领头，我们这些搞研究的聚在一起，先做出了一个草案。这个草案就是后来的功绩轮回制度的雏形。”黑猫摸出一块小饼干咬了一口，“根据我们的推算，把粗糙的法则换上去，劫难就会度过。代价是我们这些人的，一半的生命。”

    “据我所知，你们没有剩下一半。”

    “是啊——除了我，他们全死了。”黑猫拖长声音，慢慢地说道，“我们提前觉察到了危机，也看到了新的机会，所以放弃了粗糙的法则。”

    它凭空捏出一片迷你乌云，倒出一杯粉色果汁，“法则的变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如果一次弄不好，后续再有别的劫难，再想修改的时候，我们可能就付不起那个代价了。”

    “劫难嘛，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这玩意儿就像雷雨天，就算身处沙漠，也不可能只邂逅一次。”

    被一种难言的悲伤气氛压迫，左金谷默默地看着它，没有接话。

    “人类，你现在应该说‘沙漠可不会下果汁雨哦’，或者其他的俏皮话。”黑猫不满地瞪着他，“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我难过啊？”

    “我认为，你有让沙漠下果汁的能力。”

    “嗯……”黑猫想了想，又倒出一杯果汁，“这话听着舒坦，分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