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一场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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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到楼梯上之后,猫第一时间冲向楼梯内侧,转身,谨慎地趴在地上,朝大树挥了挥爪。
左金谷顺着它的另一只爪子滑了下来,往楼梯边缘走。
猫疑惑地移动眼珠。
“喵。”——危险!
左金谷茫然地回头,“你真的恐高?”
小猫没有回答。于是左金谷按原计划留在楼梯边缘,朝大树挥了挥手,“再见,我看着你们下去。”
“再见!”大树开朗地挥动树枝,慢慢从同伴的边缘爬下。
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伸出一只爪子横在左金谷前方,防止他掉下去。
“喵嗷。”它小声说,我不恐高,但我怕树。
左金谷扶着猫爪,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恐高。”
“喵?”
左金谷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下方,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让他无比清晰地见证巨树的塔安全消失的过程。
实际上,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恐高是一种再普遍不过的状态。就像一只蚂蚁爬上珠峰,回头还能远远地看见地面,这样的高度,这样悬殊的差距,足以唤醒任何生物的恐惧本能。
小猫这样的才是例外。它的恐惧基因里似乎完全不包括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