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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槿渲突然理解了原身为何痴恋——那少年转过身来的刹那,连天边火烧云都黯然失色。
沈霁月生得极白,却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像新雪覆在寒玉上,透着莹润的光。眉如远山含黛,偏偏生了对琉璃似的眼,日光下会泛起极浅的蓝,此刻映着霞光,竟流转出金紫交错的异彩。最绝的是那颗缀在左眼下的泪痣,明明该是楚楚动人的点缀,偏被他周身凛冽剑气染成了高不可攀的寒星。
"师兄。"
这声音清泠泠砸在耳畔,叶槿渲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人发呆了许久。沈霁月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注视,连睫毛都没颤一下,只将剑穗上沾的落花拂去。
"明日寅时,山门见。"他说这话时,一缕乌发被风吹着缠上脖颈,衬得那截肌肤如羊脂玉般晃眼。叶槿渲灵台突然灼热,随即猛然惊醒——原著里那个荒唐的强吻事件,是在沈霁月十八岁生辰那日发生。叶槿渲下意识移开视线,暗自庆幸距离原著中那个荒唐的强吻事件还有半年时间。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沈霁月腰间系着个素白玉瓶,那玉瓶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碧绿丝绦缠绕在素白衣带上,在少年劲瘦的腰际若隐若现。
"要避开其他人。"沈霁月转身时,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冽松香。叶槿渲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悸动——这具身体对沈霁月的执念仍在。
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原身那份痴恋此刻正如同陈年烈酒,借这具身体翻涌上来。他忽然踉跄一步——神识里翻涌出原主最隐秘的记忆:
深夜练剑场,沈霁月素白练功服透出淡淡水色。少年浑然不觉有人窥视,剑锋划过腰侧,游走时衣料紧贴肌理。
"......带上清心符。"
沈霁月最后几个字飘散在风里时,叶槿渲才惊觉自己又走神了。少年已经走出十丈开外,暮色中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可那截雪色颈线如剑痕刻进神识。
叶槿渲狠狠掐了把大腿。这见鬼的身体记忆!"这见鬼的身体记忆!明明原著里直到堕魔前,原主都没再越雷池半步。" 必须赶在明日秘境开启前,把原身那些荒唐淤泥的念头压下去——尤其是在知晓原著后续发展的情况下。沈霁月这等高岭之花,岂是凡人能染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