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浮现。聂莞揉了揉眼睛，把试纸举到窗前反复确认，直到眼眶被刺得发酸。

    这时手机屏幕亮起陈哥的消息：“早餐在微波炉，记得热一下。”

    聂莞盯着屏幕，直到视线模糊时，才蹲下身子泣不成声。多少个日日夜夜期盼的愿望，直到此刻终于实现了。

    这一整天聂莞都在激动中度过，试纸又测了很多不同的牌子，无一意外都是两条线。

    她不敢声张，生怕吓跑了肚子里的小东西，而且她要等到陈哥过生日那天在告诉他。

    时间很快到了陈哥生日这天，很不巧，今天正好赶上陈哥上班，聂莞便在家里等着他下班归来。

    蛋糕店里订的栗子蛋糕已经送来，装着验孕棒的丝绒礼盒放在餐桌上，这是她给陈哥的惊喜。

    到了傍晚，玄关传来钥匙的转动声，聂莞慌忙跑到门口迎接他。

    陈景淮推门而入，工装裤上还沾着机油，手里却捧着支蔫头的向日葵：“路上看到卖花的老太太，就剩这一支了。”他笑着挠头，目光突然定在客厅的布置上，星星灯映得他眼底发亮。

    “老陈同志，生日快乐！”聂莞蹦跳着递上刻字保温杯，杯盖内侧“最佳老公”的烫金字在灯光下闪着光。旺财叼着新磨牙棒扑过来，尾巴扫过陈景淮的裤腿。

    陈景淮笑着接住她的身子，低头亲吻她的额头，笑道：“没想到我已经升级成为老陈了，看来我真的是老了。”

    聂莞神秘一笑：“不仅升级成为老陈，还会升级成为别的身份呢。”

    “那是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聂莞说完，拉着陈景淮坐在餐桌前。

    切蛋糕时，聂莞故意把最大块推给他：“许个愿吧。”

    就在陈景淮闭眼的瞬间，她悄悄把藏在身后的礼盒放在他手边。烛光摇曳中，男人睫毛轻颤，摸到丝绒盒的刹那猛地睁眼。

    “先别打开。”聂莞按住他的手，声音突然发颤，“我想先说句话......”她深吸口气，指尖抚过自己的小腹，“还记得灵隐寺许愿池的锦鲤吗？它们游到咱们家来了。”

    陈景淮的喉结剧烈滚动，打开礼盒的动作小心翼翼，当看到验孕棒上的红线时，他突然起身撞翻了椅子，将聂莞紧紧圈在怀里。

    “莞莞，这是真的吗？”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间，掌心隔着布料轻轻覆上她的肚子，“怎么不早说？”

    “想当你最好的生日礼物啊。”聂莞埋进他的怀里，泪水洇湿布料，“这几天，我每天都在数日子，数到今天才敢告诉你......”她话音未落，陈景淮已经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

    陈景淮的吻带着咸涩的温度，聂莞感受到他下巴的胡茬轻轻蹭过脸颊，这个向来内向沉稳的男人，此刻正用微微发抖的手臂将她箍得几乎喘不过气。

    旺财被突然的动静惊得汪汪叫，爪子扑腾着扒在两人腿边，却被陈景淮颤抖着伸手揉了揉脑袋，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咱们...咱们要有宝宝了？”

    聂莞笑着仰头，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烛光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与陈景淮交叠成摇晃的轮廓。

    “前几天就测出来了，”她抽了抽鼻子，指尖抚过他的衬衫扣子，“我每天都在算日子，数着星星等今天。”话音未落，陈景淮突然单膝跪地，隔着棉布亲吻她的小腹，温热的掌心像捧着易碎的琉璃。

    “小宝贝，”他对着微微隆起的弧度轻声呢喃，喉间滚动着笑意，“你怎么挑了爸爸生日这天来当礼物？”

    聂莞被逗得破涕为笑，手指插进他发间，陈哥的身子微微颤抖，她也跟着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歇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碎成点点银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