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科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大家都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小蕊皱了皱眉,开口道:“这小静也太现实了吧,你俩之前不挺好的嘛,怎么就突然……”
吴峰苦笑着摇摇头:“也不怪她,可能每个人想要的不一样,她想找个能马上安稳下来的,我这学业路还长,给不了她想要的。”
崔洋皱了皱眉,率先打破沉默,轻声说道:“唉,小静这么想也有她的道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可能是想快点安稳下来,不想经历这几年的等待之苦。”
美琳一边整理着手中的病历,一边叹气:“就是,这几年变数太多了,换作是我,说不定也会犹豫。感情的事儿,强求不得,她不想等,咱也没办法。”
聂莞轻轻拍了拍吴峰的肩膀,温声安慰:“吴峰,你也别太伤心了,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缘分还没到。小静做出这样的选择,肯定也经过了深思熟虑,咱们得体谅她。你也试着给她一些空间,再让她好好想想,说不定哪天她就想通了呢。”
吴峰听着同事们暖心的劝慰,心中那股酸涩之感稍稍缓和,他抬起头,眼中透着一丝感激:“谢谢大家,本来我心里还乱糟糟的,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一下子敞亮多了。我也知道不能逼她,就随她去吧。”
小蕊眼珠子一转,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劲儿,蹦到吴峰面前,笑嘻嘻地说:“吴峰,你可别灰心,这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改天我让我那些小姐妹给你介绍几个,保管各个温柔漂亮又善解人意,到时候有你挑花眼的。”
众人被小蕊这一番话逗得忍俊不禁,科室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些许。崔洋笑着打趣:“你呀,小蕊,自己都还没着落呢,就操心起吴峰的事儿了,不过你这心意倒是挺好。”
吴峰也跟着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执着:“不过我只要小静一个。”虽然他在笑着,脸上却写满深情。
美琳看了看时间,提醒道:“好了好了,别聊了,赶紧各忙各的去吧。”
下班后,聂莞直接坐上公交车去火车站接许一娜。
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她在出站口翘首以盼。终于,看到许一娜拖着行李箱的身影出现,聂莞赶忙迎上去,笑着喊道:“一娜,这儿呢!”
许一娜看到聂莞,疲惫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两人热情地拥抱了一下。
聂莞接过行李箱,关切地问:“路上累不累?”
许一娜点了点头,微微叹气:“硬座真的很折磨人,坐得我腰酸背痛的。”不过,她随即脸上又露出欣喜的笑意,“不过看到你,我这一路的疲惫就都烟消云散了。”家里为了给许父治病,不仅掏光了家底,还连累许一娜把刚博士毕业攒下的钱全拿了出来,所以她在返程时尽量节俭,就连坐火车也只能买硬座票。
聂莞见许一娜穿着单薄,赶紧把围脖摘下来,轻轻给她围上,嗔怪道:“你这傻姑娘,川渝虽说冬天没北方冷得那么刺骨,可这风一吹,也凉飕飕的,咋不多穿点儿,冻坏了咋整。”
许一娜拢了拢围巾,鼻尖被冻得微微泛红,却还是笑着说:“走得急,没顾上,再说在老家待久了,都快忘了这边的温差。”
聂莞挽着许一娜的胳膊,笑着说:“走,咱先去吃饭,我知道有家馆子菜做得特别地道,保准让你吃得开心,把这一路的疲惫都赶跑。”
两人来到餐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聂莞熟练地点了几道菜,都是许一娜爱吃的川渝口味。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上齐了。
聂莞给许一娜盛了一碗汤,说道:“快尝尝这个,他家的招牌汤,特别鲜。你这一路折腾,可得好好补补。”
许一娜接过汤,轻轻抿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嗯,好喝。”
聂莞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边嚼边问:“伯父身体怎么样了?大家都挺惦记的。”
许一娜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已经好多了,能下床走动走动,精神头也不错。我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要不然在这儿上班也不安心。”
聂莞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你也别太操心了,伯父吉人自有天相。你不在的这几天,科室里可发生了不少事儿呢。”
许一娜好奇地抬起头:“哦?快跟我讲讲,我这一路上光惦记着我爸的病,都没怎么和你们联系。”
聂莞便把爬山的事儿一五一十地说了,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山上的红叶美景,还有大家爬完山后第二天腿酸得走路姿势怪异的窘态,逗得许一娜哈哈大笑。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一起走出餐馆。
此时刚过傍晚,华灯初上,室外的气温已经骤降,冷风呼呼地刮着,带着刺骨的寒意,聂莞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