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妈呀,我这腿,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上下楼梯那叫一个费劲。”说着,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不过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但是吧,昨天那翠屏山真的绝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山上的红叶,美炸了!”
崔洋拎着包,步伐也比平日慢了些,跟着打趣:“你昨天爬山的时候跟个小兔子似的,上蹿下跳,这会儿知道疼啦?不过我也一样,这腿酸爽得很,可心里还美滋滋的,好久没那么放松过了。
美琳抱着一叠病历走进来,听到大家的议论,笑着接话:“是啊,看大家昨天玩得那么开心,我这组织者也算没白忙活。下次咱们找机会再去别的地儿逛逛。”
聂莞轻轻点头,微笑着说:“好呀,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昨天站在山顶的时候,我感觉所有的压力都没了,心里真畅快呀。”昨天她发的那条朋友圈,有很多人给她流言,她都一一回复过去了。陈景淮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语音,问她去哪儿玩了,和谁去的,玩的开不开心等等,聂莞和他聊了大半天的语音。
崔洋给自己冲了杯咖啡,咖啡的热气袅袅升腾,她轻轻抿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这一口下去,感觉又活过来了。昨天爬山消耗太大,今天全靠咖啡续‘命’。”
美琳和小蕊见状,也吵着要喝咖啡,崔洋便贴心地给她们一人冲了一杯,还顺带帮聂莞也冲了一杯。
崔洋喜欢喝无糖咖啡,聂莞浅抿了一口,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蔓延开来,她喝不惯,便朝美琳要了一块方糖,轻轻丢进咖啡杯里,看着糖粒慢慢融化。
趁着这会儿科室还不算太忙,几人聚在护士站里唠起了家常。
崔洋端着咖啡杯,若有所思地说:“昨天要是许医生也在就完美了,她能跟咱们一起爬山,大家一起说说笑笑,感情肯定能更进一步。我发现啊,对许医生了解得越多,我就越打心眼里喜欢她,她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劲儿,可真让人着迷,我都恨不得自己也能有那样的气质,当个清冷美人。”
小蕊听了,忍不住调侃几句:“就你?还清冷美人呢!你既不清冷,模样也算不上绝美,我看呐,你就只剩下普普通通一个人啦。”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美琳一边整理病历,一边笑着嗔怪:“我的老天爷,小蕊你这张嘴是抹了辣椒水吧,说话咋这么不留情面,太伤人感情了。”
聂莞也被逗的笑出了声。
崔洋佯装怒道:“小蕊,你这小丫头片子,我好心给你冲咖啡,你倒好,专挑我痛处戳,看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说着,她作势要去挠小蕊的痒痒,小蕊左躲右闪,两人在护士站里闹成一团,欢笑声顿时打破了清晨科室原有的宁静。
美琳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伸手去拉两人:“好啦好啦,别闹了,一会儿看把刘护士长给招来了。”
众人安静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长里短。
一提到许医生,小蕊忍不住问道:“这许医生回家已经一周了吧,她啥时候回来啊?”
崔洋坐在凳子上,开始了手头上的工作,一边回道:“她爸爸遭了这么大的罪,人家许医生当然要好好的照顾啊,怎么也要等她爸爸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才能放心回来。”
聂莞好不容易把咖啡喝完,又接连喝了几口水,才总算把嘴里的苦涩味儿冲淡,接着说道:“昨晚一娜给我发消息了,说她坐的是今天的火车,估计晚上六七点钟就能到。我打算去火车站接她,坐了一天的火车,肯定累坏了,顺便给她接风洗尘,好好欢迎她回来。”
正说着,吴峰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虽说走路姿势也透着那么点儿不自然,一看就是腿还疼着。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昨日的那股兴奋劲儿,靠在护士站的台壁上唉声叹气,一脸愁容。
同事们察觉到他的异样,面面相觑。小蕊悄咪咪地朝崔洋使了个眼色,崔洋心领神会,放下手中的工作,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吴峰,咋啦这是?昨天爬山的时候你不还活蹦乱跳,号称要征服翠屏山嘛,今儿个咋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吴峰头也没抬,闷声闷气地回了句:“没啥,就是有点累。”可大家都看得出来,他这绝不是单纯爬山累的事儿。
聂莞看了看吴峰,心里大致猜到了几分,她轻轻碰了碰美琳,美琳会意,走上前笑着说:“吴峰,你可别蒙我们啊,咱们同事一场,有啥烦心事不能说的。你要是信得过姐们儿,就倒倒苦水,说出来心里也好受些。”
吴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沉默片刻后,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苦笑:“嗐,说了也没啥用,还不是得自己扛着。”
小蕊性子急,几步跨到吴峰跟前,双手叉腰:“你不说怎么知道没用,别磨磨叽叽的,再不说,我可真动手‘逼供’了啊。”说着,还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吴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