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了句:“我看您店里,怕是该出一款‘狗尾巴花’。”
吕澹眨了眨眼:“什么?”
“意思是——能摇尾巴讨人欢心那种。”
吕澹当场被噎住,随后又忍不住笑着追上前:“欸!素琴你别走啊,我觉得那款‘媚眼生风’你抹上肯定绝了,风都得绕道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胭脂铺子,吕澹刚捋了捋袖子,正想解释自己方才为何选了“媚眼生风”那盒胭脂,就听得旁边街角忽然一声吆喝:
“哎——小兄弟,姑娘,要不要算上一卦?今儿子时子月,天干地支正合,最灵验不过!”
声音老得发抖,却带着十足的精气神,一听就是个在江湖上讨了多年生活的老滑头。
吕澹闻言下意识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那算命摊子,只见一个穿着麻衣、头戴破毡帽的老者正端坐桌后,手边摊着一本发黄的破旧卦书,旁边还摆着一碗铜钱和一根鸡毛掸子,不知是算命的还是捉妖的。
吕澹挑眉冷冷回了一句:“我不信这个。”
“哎——”那老先生竟连眼都没睁,捻着胡子悠悠开口,“小兄弟,我瞧你气度不凡、面相清贵,今儿这天时地利人和,老朽就免费给你算上一卦。”
吕澹下意识往素琴那儿看了一眼,就见她已经掩唇轻笑,眼中果然带着一丝调侃。
素琴看着这摊子,倒是兴致来了,温温地开口:“那老先生,你给他算一个卦吧。”
算命先生热情得像遇到了祖传客户,“你属马吧?!”
吕澹一愣:“我属虎。”
“对嘛!”算命先生一拍大腿,“虎马本一家,跑得快!你命里带冲——要不是属虎,你能冲到这节骨眼上买胭脂?”
吕澹咳了一声,干笑两声:“你到底要算什么?”
算命先生神秘一笑,拿出卦盘:“你坐这儿,闭眼三息,心里默念你喜欢那姑娘的名字。”
“她就在旁边。”吕澹忍不住提醒。
“更好!那你大声念三遍!”
吕澹面部一抽,瞥了眼素琴:“……你在逗我?”
素琴已经扭头装作在看旁边,但耳朵却悄悄红透。
算命先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长叹:“哎,小伙子你这感情运,就差临门一脚了!”
吕澹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