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属下会……故意咳嗽一声提醒。”
傅樛棲点头如捣蒜:“极好,建议你改编制为‘宫苑草本巡察官’,顺便统计下小叶虫的春秋动静。”
第三人脑子一热:“属下……会走上前,行礼请安。”
傅樛棲眉头一挑,语调温和却杀气四溢:“你是打算现场加入‘御花晨练’?三人行,必有你师?”
最后一人拼死一搏:“属下……假装路痴,来回走三遍,顺便把小径记熟了。”
傅樛棲微顿,认真点评:“此人——思路清奇,执行稳定,脸皮厚实,升官有望。录了。”
此刻,气氛已从“紧张面试”彻底升级为“宫廷荒诞即兴脱口秀”。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之际,太子放下茶盏,轻咳一声。
众将领瞬间正襟危坐,仿佛刚才那群蹲草丛、撞幽会、编转场理由的不是他们自己。
还有一人犹豫后说:“属下高喊‘有要事禀报’。”
“你疯了。”傅樛棲面无表情地说。
众考生神色僵硬,台下一片死寂。
太子慢悠悠搅着茶,没吭声。傅樛棲却翻下一题,兴致正浓:
“来——下一题:鸡腿和圣旨同时掉地上,你先捡哪个?”
有人颤声回答:“圣旨。”
傅樛棲瞥了他一眼:“你不饿?”
那人涨红了脸:“属下忍着。”
“忍着?你虚伪。”他抬手一挥,“淘汰。”
这时,卫榛走过,手中捧着太府新送的边防折册,看了眼流程,又看了看“情景应答题标准”下那一行备注——“笑出声即扣分”。
他沉默片刻,淡声问太子:“这是选侍卫,还是挑曲艺社徒弟?”
太子端着茶盏,默默看了一眼傅樛棲,又看了一眼众将领。傅樛棲还在兴致勃勃地翻出第三题:
“鸡腿与圣旨同时掉地上,你先捡哪个?”
答曰:“圣旨。”
“你不饿?”
“属下……属下忍着。”
“淘汰,你虚伪。”
午时刚过,禁营甄录尚未结束,王上便下旨:
“傅樛棲三日内不得参与御前公文编撰,亦不得独自设题。”
他本人却毫不在意,一边嚼着蜜枣,一边与卫榛擦肩:“我那第四题还没问——你在宫里看见有狐仙飞过,你是叩拜、追踪,还是……跟它借道遁走?”
卫榛:“……”
当天夜里,宫中便立了新规:
“御前内务不得以动物灵异为考题,还有鸡腿也不可设如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