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骨秀致,鼻梁挺直,眼神却并不柔和,透着一种克制的冷意与疏远,仿佛所有情绪都被压在了眼底之后。
偏偏左眼下那一颗细小的泪痣,使她这张冷静到几近无情的脸,多出一分无法掩饰的灵气与辨识度——不是北戎女子惯有的粗犷冷峻,而是一种教养深藏、却不曾完全折下的骨气。
狄支帐母眼神微凝,像是将这一张脸刻意记在了心里。半晌,她才缓缓开口:
“生得倒是个干净样儿。”
她顿了顿,又道:
“赤颉公主在西侧厢房,以后你就伺候主院的人,听见了吗?”
这句话一出,周围几个女从都微微侧目。
西侧厢房虽不入中庭,却已贴近赤颉所居之所。能被安排到那处的,从不是运气,而是筛过一轮的挑人。
昭樕垂首应下,语气恭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