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但他还是咬了一口,尽管眉毛皱得像只淋了雨的猫,但咀嚼动作没停。
提亚马特眼睛一亮:“好吃吗?”
“……可以考虑拿去糊墙。”他这样吐槽着,却又默默咬了第二口,“……说真的,下次能不能换成果酱,哪怕是蓝莓的,我都认了。”
“那下次做紫薯泥好了。”提亚马特一锤定音。
“那不一样!”杰森的声音有点破音,“紫薯是主食,它也是有尊严的!”
310.
“说起来哦,昨晚发生了好大的一声爆炸,远远的都能看见火光。”提亚马特飘在一旁,像一片没有重量的柔软云朵,手里还拿着毛巾,不紧不慢地擦着碗架上的杯子,语气轻柔得像是在聊天气预报。
“杰森昨晚的伤,是不是被波及到了?”她一边说,一边歪头看他,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水,“妈妈好担心哦。”
“咯哧——”
水槽里瓷碗被擦得发出一声细响,泡沫顺着指缝淌下来,杰森动作顿了一瞬。
那场爆炸……也许,可能,大概,就是他干的。
炸点是他选的,火力是他调的,目标是他亲手标记的。那一晚他站在楼顶,举着火箭筒对准黑面具的办公室,扔出那一枚弹时,嘴里喊着:“下次再碰我罩的地盘,我就把你整栋炸平。”
现在,他正站在“被罩的地盘”里,袖子卷到手肘,乖乖洗碗,听提亚马特用关爱幼儿园小朋友的语气分析爆炸案。
杰森面无表情地把最后一个盘子冲干净,水关得特别小,语气特别平,像个罪证销毁专业户:“是啊,好可怕哦,都把我吓坏了。”
但他在脑内默默记下了提亚马特的目击距离和可听爆炸音范围,计划下次把炸点再往外拉两个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