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秦彻囚禁在太子府内。
隔日,秦彻派人来给沈幸送婚服,其中一人却是沈悦假扮。她眼神恨毒了沈幸,直接拿匕首刺过去。
沈幸侥幸逃脱,沈悦不依不饶的追杀。可如今她已经身怀有孕,下意识的动作不敢太大,沈幸趁机夺了她的武器,很快赶来的侍卫将她拦下来。可沈幸却将他们都赶了出去。
“我恨自己不早点杀了你。”
看她望着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沈幸拿起地下的匕首道:“你是因为沈家的事情恨我 ,还是因为秦争要与我成婚的事情恨我。”
“都一样!”她嘶喊道。
“不一样,若是因为沈家的事情,你没有资格,因为是沈家先负我!若是因为秦争,你大可不必,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秦争。”
沈幸将匕首重新塞到她手里,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道:“我不相信你看不出秦争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当年纵马伤人,被设计的除了我,还有你,可是当初他已经与你私定终身,为何还要将你拖下水!”
“你想说什么?”
沈悦心里一直不敢面对这件事,加上自己已经怀了秦争的孩子,随意一直选择逃避。可如今沈幸将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来,逼的她不得不面对。
“禹州军那边知道你犯下过错,已经写书信给庆帝,可字里行间都是威胁之言,你说是谁在背后示意的。”
沈幸步步紧逼,沈悦眼眸赫然清明起来。
忽然院外传来秦彻的询问声,沈悦收敛脸上的悲痛,神色转变的十分娇纵。
“我告诉你,我的肚子里怀着太子血脉,就算如今我是良娣,你是太子妃,可是你永远别想把太子从我身边夺走。”
“悦儿,我不是说了让你好好安胎吗?”
秦争听到沈悦对自己的这单情深义重,眼里的闪过一丝满意,随后装作关怀备至的将人从沈幸的院子里带了出去。
今夜乃太子大婚,太子府内一片喜气洋洋。沈幸看着面前的大红色嫁衣,心生绝望。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许多天,外面的事情一点消息都探不到。也不知道秦争如今怎样了!
喜娘在外催促着她赶紧换嫁衣,可接下来就听到沉重的一声倒地声,院子里也安静下来。
沈幸警惕的站了起来后,门被推开,只见秦争眼含怒意的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
沈幸本来一脸的欣喜,却在看到他带着寒意的眼眸后,反应过来,此时站在她面前的人是阿争。
“阿争,你不要做伤害秦争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
沈幸语气哀求着,可阿争却一边靠近,一边轻笑道:“杀了你就不好玩了。”
随后还没等沈幸反应过来,他便陡然间将人抱起架到了桌子上。
“秦彻那个没出息的东西还没品尝过你的滋味吧!大庆重孝道,今夜就让我这个皇叔替大侄子入洞房吧!”
沈幸被推到在桌上,衣衫也被撕坏,露出了里面嫩藕色的肚兜来。
阿争眼里闪过一丝隐忍,却还是俯身亲吻上去。两道交叠的人影在烛火的照应下显得格外淫靡。
沈幸不止怎么了,眼神一直游移在秦争的神身上,无一丝反抗之意。
“你在干什么?”
秦争见人迟迟未出来,便来询问,却没想到撞见这一幕。顿时恼羞成怒的挥拳而上。
秦争一脚将他踢伤,随后更加放肆的亲吻着沈幸。
“我已经和庆佑合作,如今兵临城下,你还有闲心成亲,今夜过后,你将一无所有。”
门外传开动静,秦争不屑道的将沈幸丢在床上,随后火上浇油的挑衅秦彻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人妻,等她成为你的太子妃,我再来抢夺,岂不是更好玩!”
“我会杀了你。”
秦彻此刻恨意滔天,秦争却不屑一顾大摇大摆的从房间离开。
看着穿上衣衫褴褛的沈幸,秦彻只觉得被侮辱。他的眼神起了杀意,可沈悦不合时宜的出现了。
“你把她看好!”
秦彻自从听到沈悦对他的表白后,便觉得她被他拿捏在手,所以也并未有所防备,让她来看着沈幸。
可等他一走,沈悦却换上了婚服,让沈幸感觉逃走。
“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就算秦彻再坏,可他终会是我孩子的父亲!”
或许真的快要做母亲了,沈悦不在尖锐,整个人变得温润起来。
“我虽不喜欢你,可我们始终有血缘关系,你不愿嫁给秦彻,我也不希望你留在太子府。你走吧!”
她将自己的衣服脱放在床上,沈幸不再言语,直接换了衣服,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