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吉庆门前大军压来,庆佑骑在马上指挥着将士撞门。

    可还没等将士靠近,门自己打开了,秦争出现在门里面。

    “秦争,你怎能会在里面!”

    庆佑疑惑的询问,她们明明说好,她破吉庆门,他破中怀门。

    “因为我从始至终跟你不是一路人。”

    庆佑看他身着玄甲,忽然意识到自己被设计了。

    “你和秦彻联合起来演戏!”

    她怒吼着挥起了手中的剑,秦争哼笑道:“他恨我是真。”

    “真也好,假也罢,我今夜就要血洗皇宫。大庆要易主了。”

    说罢,万箭齐发,秦争迎敌而上。

    此刻皇宫内,庆帝正满脸悲痛的看着持剑相逼的秦彻。他一心栽培的儿子如今竟想弑父,弑君。

    “彻儿,还不动手。”皇后在一旁鼓动,见秦彻迟迟不动手,更是怒其不争的喊道:“你再等什么?”

    “母后,他是是我父皇啊?”秦彻还是不忍心,眼里充满了绝望。

    “那他有把你当过自己的孩子吗?他一心只想着秦争那个逆贼。就算知道他要谋反,竟然还私下与老臣商量,要将皇位禅让给他。他考虑过你我母子二人你何去何从吗!”

    皇后眼睛因充血而变得通红,她失了分寸的吼叫起来和平时优雅端庄的样子判若两人。

    秦彻被激起了愤恨,正要举剑时,一根冷箭袭来,将他的剑打断。

    “陛下,属下救驾来迟 ”胡圆带着一队人马前来救驾。

    秦彻惊愕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本就借大婚之日,众人放松警惕,将朝中大臣困在太子府内,再行某乱之事,可是为何秦争会有所准备,让人埋伏在此。

    “难道他是装的,他根本就没病发。”想明白了过来,秦争自知中计,眼见情势不对,他仓惶逃离,将藏在马车内的人带了出来。

    秦彻头靠盖着喜帕的人冷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见秦争吗?我带你去见他。”

    宫墙上,秦彻疯狂的嘶喊着秦争的名字。而刚厮杀结束的人,带着浑身的伤口来到了宫墙下。

    “你想干什么?”

    秦争怒视着秦彻,眼神却紧盯着他身旁的人。

    “想救她,就自刎。”

    秦争为逼迫他就范,将剑锋抵入了人的肉里,血顺着剑流了下来。

    “我答应你,你别伤害她。”

    秦争缓缓抬起手,将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要!”

    就在他要动手时,一道急切又焦灼的声音传来。秦彻抬头一看,竟是挂念的沈幸。

    “殿下,我就知道你没事!”

    原来在秦争闯入新房轻薄她时,她就看穿了一切。因为只有秦争在抱她时,怕会硌到她胸口的旧伤而隔着空。

    所以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演戏,最终目的就是引出藏在城中的庆佑。

    秦彻看到沈幸后,神色慌张的将身旁人的头盖掀起来,竟是沈悦。

    他怕人吵闹,直接点了哑穴,竟忘了掀开喜帕看一看了。

    见沈悦有话要说,秦彻解了她的穴道。

    “殿下,收手吧,全当事为了我们的孩子。”

    秦彻目光下移,落到了沈悦还未隆起的小腹上。

    他笑了笑,最终点了点头道:“好!”

    沈悦破涕而笑,可秦争将她安稳的送下城墙,后竟一个转身死如死灰般的再次跳上城墙上,一跃而下。

    “放过孩子。”

    他摔落在秦争和沈幸面前,口吐鲜血的哀求着,在他眼神涣散之际,秦争点头答应下来。

    叛乱结束,秦争身故,皇后疯癫。庆帝觉得疲累不堪,直接写下禅位诏书将皇位让给了秦争。

    新皇登基当日,册封福灵公主为皇后。

    皇上携皇后站在城楼上受万民朝拜,一个疯癫的身影闯入人群里。他指着远处的身影喊道:“皇后是我妹妹,是我妹妹。”

    随后一个苍老的妇人将他拉着离开,嘴里还念叨着:“自作孽,不可活。”

    禹州军那边也送来新皇登基的贺礼,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封沈大将军的遗书。

    沈幸将信件送给了沈悦,她打开信件后,忽然泪流满面。

    原来沈大将军一直都将肩负禹州军的责任交给沈悦,他不是不爱她,就是因为太爱,所以才会想着让她自己强大起来。

    沈幸从沈家出来,她看着这个禁锢了她半生的地方,竟也不觉得心酸了。

    原来释怀也是对自己的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