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说一声,因为他,最近一次月考成绩更是进步了好几名,就差一个人我就能挨着他,与他并肩了。
平淡的生活因为他的出现变得更加欢乐,以至于我都得没注意到我身边的同学,都慢慢与我疏远开。
他们劝过我离陈行远点,说他身上沾满了污秽之气,我没有听,我从不信邪,在和他成为朋友这段时间里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
直到有次放学,姑姑家的姐姐订婚,我着急回家就没与陈行一起走。
当我刚出校门时,就被一群人拦住,我认出他们了,他们是陈行的同学。
他们把我拽到学校附近的小巷子里,一群人围着我,我钟小爷是谁根本不在怕的,他们面露狠色,我比他们还狠。
其中一个男生问我,“你和陈行什么关系?”
我白了他一眼,像看白痴一般看着他,“哥们儿,你要是眼神有问题早点治,我们是朋友这还看不出来?”
他们被我的话逗笑了,“放屁,他喜欢男人,能与你是朋友,鬼才信。”
此话一出我愣在原地,浑身有些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在说一遍,他喜欢什么?”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我的世界仿佛像天塌下来一样,我的头脑思维开始混乱,眼神模糊,看不清他们的的脸,我嘴里一直念叨着,“他喜欢男人”这句话。
我不相信他们说的话,我有些生气,以至于浑身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你们放屁,他怎么会喜欢男人。”这句话说出去的时候,音调早就找不准位置了。
“他要是没得‘喜欢男人’的病,怎会别人排挤,怎么会成为所有人谈论的对象?”他们其中一个人问的我哑口无言。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可以喜欢男人,为什么陈行喜欢男人,他为什么不说,我一遍遍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这帮坏人是骗自己的。
可与陈行在一起时每次的不经意间的动作,好像都透露出“他喜欢男人这个事实”,他对我是什么想法?
我不敢细想,回想起每次与他像兄弟一样亲密的动作,我有点想吐。
我干呕了一会儿,却什么都吐不出。
那帮人质问我是不是也喜欢男人,我回答不上来,我的脑袋里不断嗡嗡作响,他们的话我早就没有思绪能回答了。
我像病入膏肓的病人,浑浑噩噩。我推开他们想要离开,那群人却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他们控制住我的身体,我被迫跪在了地上,一时间我没了力气与他们反抗。
“兄弟们,扒光他,检查检查他是不是被陈行传染了。”
听到这里我才从想起反抗,可他们一拥而上,拔下了我身上衣服,反抗间,我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地上的石子划了一条巨大的伤口,血水不断地流出。
我感觉不到疼了,侧脸已经疼到麻木。
就那样我被他们欺负了将近一个小时,浑身上下除了伤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好心”的劝我,离陈行远点,他只会给人带来不幸。
那一个小时的时间我积攒多年的尊严都被一扫而空。
最后我怎么回到家的我都不记得了,姐姐的订婚宴我们一家没有参加,老爸老妈带着我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我的脸也被绷带包裹住,因为伤口发炎,我的脸肿了老高,在镜子里完全看不出是我。
老爸老妈对这件事非常生气,甚至去学校找了校长,过程我不知道,但还是听说那几个人被学校开除了。
我也请了好长一段时间假,老妈怕我心理问题还提议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让我拒绝了,没办法她每天都会来我房间跟我说说话,聊的话题也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老爸下班第一时间也会先看看我,随后会长篇大论地给我讲述,他当年的英雄事迹,他不再以夸赞自己为主,他每天都会对我说,“我儿子这么优秀定会把你老爸拍在沙滩上。”
他们在用爱和温暖保护着我。
可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陈行像是长满触手的怪物,紧紧捆绑住我,还有那群人欺负我的画面,包括留在我脸上的疤痕。
我恶心触手抚摸着我的身体,我怕了,我也以为那种就是病。我开始恨陈行,是他给我带来了不幸。
在家休养几天,我不想总闷在家里,我跟爸妈说了我想上学的想法,他们起初会担心,会给班主任打电话询问我的状况。
慢慢地我的一切稳定了,他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我怕自己染上病,引上不幸,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陈行,他知道我脸留下了一道很深疤,特意把他经常用的祛疤药给了我,我收了但没用我嫌恶心。
他怕我因为脸,会做出格的事,所以每天都会给我带许多东西逗我开心,但我只